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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手，韩生义看着她，“走吧。”

    也就是卖给一些小国。

    楚酒酒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有些轻、有些急，走几步，还会颠两下，跟个小兔子似的。

    楚酒酒默默看着韩生义，等待他的答案，可韩生义听到她的问题以后，却低低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记得她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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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摸摸自己的肚子，楚酒酒倒是想违心的说一句不饿，但是她的胃不同意。

    对面的楚酒酒拿着一双筷子，机械的磨来磨去，估计等她缓过神来，这双筷子已经变成牙签了。

    楚酒酒顿了顿，“什么厂子？”

    韩生义笑完了，看见她莫名的眼神，他眼角还有残留的笑，说出的话，也比之前更动听，“酒酒，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船厂，”韩生义笑了笑，“他说他爸妈听到了一点风头，说这是赚大钱的事，但他自己撑不起来，才想把我拉下水。”

    韩生义足足点了四个菜，楚酒酒看他点这么多，赶紧拦住，“吃不上！”

    说完，他已经转过了身，楚酒酒愣了一下，她不太想过去，但是韩生义走的太快了，他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楚酒酒只好快步跑过去，“去哪啊？”

    韩生义带着楚酒酒来到一家新开的饭店里，这家不是浑水摸鱼，但是这家的菜色比别人家都新鲜，定价也不如普通的国营饭店那么死板。

    ——

    不过半分钟，楚酒酒就把里面的利弊都想清楚了，然后，她哦了一声，“那你打算换哪种厂子？”

    韩生义的闲聊，有的时候是闲聊，有的时候却有更深的意思，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分不清，可楚酒酒，总是能精准的分辨出来。

    沉默一瞬，还是韩生义先开口：“江小五又来找我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自古以来造船都是赚大钱的事，人人都知道，可是想办起来，太难了，我就算想干，也不是现在干。”

    她的表情有点不高兴，楚酒酒以前从来不把自己饭量大当缺点，家里人也经常调侃她，她向来都是一笑了之，可今天被韩生义调侃，她就不高兴了。

    目光汇聚在一起，韩生义摇了摇头。

    闻言，韩生义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才到九，分针连八都没达到。

    韩生义却看了一眼她的个头，微笑道：“不一定，先吃吃看。”

    楚酒酒抬头，“他找你干什么？”

    依然是顶着国营的名号，但是只有少数人清楚，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浑水摸鱼的。

    一艘船动辄几十几百万，那还是这个年代的几十几百万，要是换算成现代物价，每艘船都是天价，这年头有钱人没几个，如果国家不掏钱，那就只能走外贸这条路，但是，本国的技术和外国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楚酒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想干？”

    轻叹一口气，韩生义说道：“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开厂子需要地皮，等到寒假，我准备去实地看看，顺便考察一下，到底什么最赚钱。”

    楚酒酒迅速把世界地图过了一遍，沿海的国家有两个特点，要么穷的没裤子穿，要么富的不用穿裤子，买得起还愿意买他们产品的，实在是太少了。

    她又没讲笑话。

    楚酒酒被他笑的一头雾水。

    韩生义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食堂已经没饭了，你不饿？”

    楚酒酒突然发现，她最近看韩生义，还真是哪儿哪儿都不爽。

    就跟带了有色眼镜似的。

    韩生义：“他想开个厂子，让我跟他一起干。”

    沉默半晌，楚酒酒对饿势力低头，“饿，咱们去哪吃？”

    楚酒酒：“……”

    站在办事处的门口，两人对望，韩生义率先说道：“打完电话了？”

    市场在放开，私人买卖依然禁止，但是大街小巷里面的商铺，比以前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