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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桌子上便堆满了这些门派弟子留下来的灵石。

    但这一切对普通人来说也只是饭后闲谈的话题。

    于是摇摇头，深深叹口气带走自己的东西就急匆匆走了。

    聂云笙微怔。

    她接过鹤兰里的檀木盒子，指尖轻轻地挑开扣子。

    马然不知道上哪儿去了，留着个偌大的空荡荡的鹤兰阁，摧玄宗的弟子上门没见到熟人，一抬眼就看见个白净漂亮的姑娘垂眸捣腾着手里的药瓶子。

    一颗漆黑的丹药静静地躺在中间。

    但不等她回答，便有弟子急匆匆地说道：“算了，没时间了，你手里的是治愈丹之类的东西吧？”

    她没有具体说“我们”是指谁。

    说完扫了一眼那一箱子，见里面还有很多，眼神更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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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话未说完，便有人砸了一大包灵石放到桌子上。

    聂云笙取出丹药服下，支着脑袋静静坐在桌子边上，微微阖眸，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鹤兰小声说：“您离开的这段日子，我们都十分想念。”

    聂云笙支着下颚想了想，许多张熟悉的脸如雨后春笋般在记忆深处冒了出来，其中有些人已经死了，有些人似乎有还活着。

    她怔愣了片刻，缓缓回过神来，抬手摸了摸鹤兰的脑袋，神色柔和了些。

    她怀里抱着一木箱的丹药瓶，里面装的都是她刚才在里面炼失败的东西。她的伤已经到了最后阶段，所炼制的丹药过程自然也更为复杂，哪怕有鹤兰这种已经长出器灵的炼丹炉，也无法避免失败。

    聂云笙从炼丹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有一伙门派弟子上门。

    “现在的小朋友怎么这么急躁，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好的丹药有市无价，这姑娘还有这么多，想必这药也不怎么样了。

    鹤兰乖乖伏在她的膝盖上。

    这话刚落，又马上有另外几个门派的弟子过来了，一看马然不在，眉头都拧起来了，又见其它门派的弟子在这，表情更臭了。

    于是聂云笙一回神，就看见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隔壁的绣娘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丈夫天天晚上睡觉打呼，吵死了！回娘家！马上就回娘家！

    虽然她练了一堆下品丹药，但治个死人是没问题的呀。

    “行了行了，当然品质不好，又不是无舍君谷的丹修，难道还能是上品丹药？”那人鄙夷地看了聂云笙一眼，“要不是不够用，我们也犯不着来这种地方，唉，可怜我们那些受伤的师兄师弟，也不知道吃了你们的丹药有没有半点效果，喏，钱都给你了，算便宜你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掌心里捧着一个檀木盒子，在抬眼看向聂云笙之际，小姑娘抬起头，双眸泛红，泪光盈盈，颤声问道：“尊上，您这是要回来了吗？”

    还差最后一味药了。

    “是啊，我回来了。”

    “喂，马然呢！”

    另外几个门派的弟子见了也是一副失望神色，但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法炮制一通，便带着东西离开了。

    因此过程中不知弄出多少失败品。

    “算是吧。”虽然都失败了，聂云笙十分苦恼，“品质不好，但是……”

    这时，鹤兰蹦蹦跳跳从里面出来，“尊上尊上！您的东西弄好了！”

    一阵微风拂过，携来远处的青草花香，玉铭城这时分明入秋了，树木凋零，再过一段时间眼看就是要枯萎了。

    聂云笙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许久才挑了挑眉。

    想到那些报废的天材地宝，聂云笙回忆起自己这么穷，就很难受。

    男人委屈巴巴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想说又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