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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算得上是我看着长大的。”尤妈妈递给她一杯温水让她暖暖肠胃。
常院判打量了眼皎皎红肿的双眼,心中暗道做督主府的女人着实艰难,哭着引了邪风侵体,可不就发热了?
“初一。”他唤了一声。
“我会一直对你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宋命抚着她的额头,有些烫手。
“属下在。”
“是。”初一抱拳躬身,整要走听见宋命又把他叫住。
“明日让她阿娘入府陪陪她罢。”宋命皱眉,偏头为她掖了掖被角。
“是。”
皎皎呆愣地摇摇头:“不记得。”
“从未,也没见过他对什么女子多看一眼的。”尤妈妈看了她一眼,“姑娘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了?”
皎皎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中午,她睁开眼费力撑起身子坐起。
尤妈妈在一旁看着她的脸色,没有想象中的听了就欢喜,神色反而更淡,不再是以往总是挂着笑的模样了。
尤妈妈闻言不禁愕然,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睡着的皎皎,恍然明白她对主子说是因为想娘才哭的。
皎皎烧得稀里糊涂,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清楚他答了什么,耳边嗡嗡作响,她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上一觉。
“这不是在宫里,脉怎么把得准怎么来。”宋命见多了那些功夫不到家的太医向贵人卖弄悬丝诊脉却耽误人病情的事,虽知晓常院判医术了得也没办法放下心。
“好。”宋命让人把常院判带下去开方抓药,看着床上人睡梦中都在皱眉不安,起身走了出去。
尤妈妈看着她,想起昨晚皎皎迷迷糊糊时问宋命的话:“姑娘可还记得您昨晚烧得有些糊涂时都跟主子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安。”皎皎低头喝水,不在言语。
她既然如此说了,尤妈妈也不便插嘴,只应了一声。
她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看着被子上的洒金丁香:不知她出现在大人面前时,他会不会如他说过的话一样待我如从前。
“来去总要些时辰。”尤妈妈见皎皎虽有些难受,但呼吸却是平稳的出声安抚道,“姑娘是睡过去了。往日午后总要小憩半个时辰的,今日也没睡得成。”
“等等。帮他还可以,但要拿铺子抵押,抵押书上写皎皎名字即可。”
他收起脉枕字斟句酌:“肠胃不适引起的发热也是有的,我给开张方子,生冷食物切不可碰了。”
“姑娘家中可发生了什么事?”
宋命站在夜色中,眼底闪过一抹暗芒:那铺子,本就应该是她的东西。
“我都说了什么?”皎皎闻言,生怕自己将画像之事说了出来惊诧地直起身子,杯中水跟着摇摇晃晃洒了出来些许。
“大人他……真的从未有过其他女子?”皎皎捧着杯,缓缓问道。
“皎皎?”宋命看见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忽然就有一丝慌张,“太医怎么还没来。”
“那为何会发热?”宋命不放心,追问道。
尤妈妈端水进来恰巧看见她已经醒了,笑着走过去总算是松了口气:“姑娘可把主子吓坏了,他昨夜守您守到了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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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广祝欠了五百两赌债,听说利滚利已经滚到了一千多两,讨债的人堵在何家的铺子,片刻不得安宁。”
“主子说会一直对你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片刻,他睁开眼睛道:“这位姑娘是心情郁结导致的肠胃失调,吃几副药调理几天就没有大碍了。”
宋命沉吟片刻,开口道:“去将银子还了。”
皎皎晃了晃沉沉的头,不禁看着尤妈妈问道:“妈妈,您跟着大人有将近二十年了吧?”
常院判点头,取了丝帕覆在皎皎手腕上细细地诊脉。
“您问主子会不会一直对您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把您扔下。”尤妈妈擦了擦锦被上的水渍,“姑娘可记得主子是怎么答的?”
常院判来时已是一炷香以后,他甫一进门就瞧见宋命一张黑脸也不敢耽搁,连口气都没喘就药童拿出脉枕丝线,正要请婢女为床上女子系上就见一旁坐着的人将他手里的丝线扔回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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