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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一料理好了曹妈妈等人,前来回话:“督主,人都送回去了。”

    皎皎看着他的背影,眉眼不觉溢出笑意。

    *

    皎皎凝视那双玲珑剔透的眸子,忽然福至心灵:“该不会是你把督主大人叫来的吧?”

    “奴婢的阿娘都好了,都好了。”却儿泪眼汪汪地看着她,不大信她的说辞,“姑娘肩上还有药膏的痕迹呢,定是有人欺负您了。”

    “我阿娘是个好人,我幼时家境尚可之时,阿娘常会蒸两锅馒头分给乞儿。”

    *

    “喵呜!”樱桃不知何时跳到她床上,定定地盯着她瞧。

    宋命看着倚在床头的纤弱少女轻笑:“有家又如何?该被放弃之时不还是弃你如敝履。”

    “好。”他戏谑道,忽而挑眉,“闻笙的下场可记得了?”

    宋命擦刀的手一顿,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眉:“打听清楚缘由了?”

    宋命缓缓一笑,行至玉帘旁顿了顿:“你是我捡回来的,自然便是我的人。往后不必小心翼翼。”

    “他哪里敢?只会吸女儿血的蠕虫罢了。”初一冷哼。

    *

    “嗤……”宋命一哂,“我若是他,便来督主府要。”

    她啐了一口,忽地想起来了什么,宝贝似的从带回来的包袱里拿出个油纸包来。

    “嗯。”宋命慢条斯理地擦着刀,头都未抬一下,“花想楼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姑娘!奴婢回来了……”却儿本是极其高兴,可进屋见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子时却是吓了一跳,忙跑了过去,“这是怎么了?”

    皎皎看着静静躺在油纸上白白胖胖的馒头,伸手捧出一个。她眼眶温热,不禁想起了阿娘:“我小时候爱哭,阿娘就常做糖馒头哄我。”

    宋命挑眉,这话他听过许多遍。

    “是。”

    “打听清楚了。”初一神色微异,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是去要银子的。”

    “说他长女是宋督主的姬妾,多少银两都是他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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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宋命,心脏砰砰直跳,仍含着泪的眸子放出灼灼光亮:督主大人可真好看!

    皎皎偏头看他一脸自嘲,心头不由得一紧。这话不是对她说的,是他对自己说的。

    “被欺负为何不来找我?”宋命把人放在床上,缓缓道。

    她思索片刻,小心翼翼伸手握住他的衣袖:“我永远都不会背叛督主。”

    “要银子?”

    “能有处遮风挡雨的安身之所已经很难得了。”皎皎垂下眸子,声音很轻,“皎皎只想有个家,别的我都不在乎。”

    “我这不是好好的?快别哭鼻子了。”皎皎笑道,“督主大人已经为我出了气,把人赶走了。”

    皎皎看着猫愣了半晌,许久之后才起身,抚头轻轻亲了亲它的额头:“谢谢樱桃。”

    “没错,就是去要银子。”初一神色轻蔑,“属下等人起初以为有蹊跷,暗中多次探访才得知。自督主您与沈大人争抢花娘一事传扬开来之后,何广祝便屡次三番到花想楼去,起初是说想念女儿想见上一面,后来就开始要银子了。还说……”

    “姑娘吃些东西吧,好忘了那些个小人。”却儿将它打开,一股子面粉香气扑面而来:“这是我阿娘特意给您做的糖馒头。”

    “我无事,不过是天太热中了暑气。”皎皎笑眯眯地安慰道,“倒是你,怎么今日突然回来了?你阿娘的病痊愈了吗?”

    “对呀!”她将事情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却儿气得脸色通红:“那曹妈妈真不是个东西!”

    “督主?”

    宋命轻轻抚了抚刀刃,指尖倏地渗出血珠,幽深凤眸闪过一丝兴奋:“继续盯着花想楼。”

    “倒也没什么动静,不过……”初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不过最近半月来,皎皎姑娘的父亲何广祝常去花想楼。”

    “还说什么?”宋命将刀放在桌案上,折射出森森冷光。

    “喵!”樱桃扬了扬猫头,神态洋洋自得。

    “我记得!”皎皎弯了弯眸,“我必不会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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