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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司业讪笑道：“我问过鹿姨了，鹿姨说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出国了，叫我来问你，可能你还记得一些。”

    男人顿时不说话了，只瞧了眼鹿姜，小声嘀咕了两句。

    也好让他和鹿禄多聊会儿。

    此时看见林司业和鹿姜道别后转过头傻笑的样子，别过脸道：“林叔叔，你这样追不到人的。”

    林司业此时也不顾忌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直接开口道：“我就在那和她多聊了几句，就紧张得不行，还多坐会儿？你怕是要直接带我尸体回去。”

    贺延年难得找到一个合得来的小伙伴，突然听到说要走，倒也听话地跟着走了，只是有些怏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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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姜的外婆以前是在大户人家做佣人的，那是个和善人家，对待佣人也很照顾，因此鹿姜的外婆一直会对家人说起曾经的主家和当年见过的世面，只是主家在特殊时期被举报，转眼间家族分崩离析，四处流离，几乎不剩下几个了。

    “你又懂了？”林司业看着贺延年强装大人的模样，用力揉了揉他的头，“你才几岁就晓得这些，以后还得了？”

    贺延年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刚才鹿阿姨要搬东西，你为什么不去帮忙呢？”

    其实说到底，不过就是想要来见鹿姜，却又不敢罢了。

    只是不管如何地洗脑自己，劝说自己，告诉自己是被迫的，他是为了办正事。

    鹿姜斜眼看着他：“来个男人就和我有关系？你家卖家电每天去的男人也不少，每个男人都和你老婆有关系？”

    鹿姜也不拦他，自顾自验货去了。

    “没有没有，你们家确实和贺家没亲戚关系。”林司业摆了摆手，接着道，“你还记得你外婆以前做佣人时候的主家吗？。”

    林司业点了点头，脸上也不沮丧：“没事，我再去问问其他人。”

    外头有人高声喊道。

    “哦哦。”鹿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可是，你找我也没用啊，找我妈可能还有用些。”

    林司业被这一打岔，顿时尴尬与羞涩又涌了上来，哪里还敢多待，转身就要走。

    “记得，但好像不姓贺啊。”鹿姜有些疑惑，她这么依稀记得那家人姓顾呢？

    鹿姜的外婆念着恩情，还曾经给他们送过东西，差点被举报了，一直心有余悸，到后来很少提起了。

    他说完又顿了顿，道：“没有白跑。”

    说的什么鹿姜也没听清楚，干脆不理会他，和林司业挥手道别：“你先忙吧，有空下次和李虹她们一起吃个饭。”

    她又仔细回想了一圈，发现自己的亲戚里面的女性确实没有姓贺的，倒是有个姓何的，关系远了去了，不禁猜测道：“改姓了？”

    鹿姜的外公外婆前些年就已经去世了，哪怕林司业想问也找不到人，倒是鹿奶奶可能还知道一点，至少记得比鹿姜多。

    林司业已经走出歌舞厅好几米远了，听到鹿姜的声音，又转过头来和她挥了挥手。

    林司业正欲侧耳去听，却被一声大吼打断了。

    倒是来送货的人来回瞧了他们几眼，朝鹿姜开起了玩笑：“鹿老板，这是有情况？什么时候的事啊？之前还是之后？”

    他也只好来找鹿姜了，也能趁这个理由来见鹿姜一面。

    鹿姜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林司业的话：“那你怕是白跑一趟，我也记得好像后来顾家的人都出国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这是暗指鹿姜和林司业有不正当关系，并且在离婚之前就有了来往。

    贺延年白了林司业一眼：“林叔叔，刚才鹿阿姨开口让你留下，你就不该走，厚着脸皮也要多坐会儿。”

    林司业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林父林母是怎么和鹿奶奶说的，咬口不说，一个劲儿地让他来问鹿姜。

    鹿姜赶紧应了一声，朝着林司业道：“应该是冰箱来了，我出去收下货，你要是不忙着走，就再歇会儿吧，这会儿太阳正晒。”

    “姓顾。”林司业肯定了她的话，“那是贺家姑奶奶的夫家。”

    被林司业这样一问，鹿姜立刻回想起来。

    “鹿老板，出来收下货。”

    林司业刚才一直沉浸在“鹿姜和他说话了”的美好中，等到鹿姜和他挥手道别，整个人就更傻了，连出歌舞厅的路都不知道怎么漂出来的，怕不是踩在云端上？

    鹿姜弯了弯眼睛，微张着嘴，好似要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