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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夫人看他玩得高兴,便问阿鱼怎有个侄女带了来,阿鱼也不忌讳,笑道:“那孩子是我去慈幼局里见到的,实在欢喜便带了回来。”
贾夫人这便不欲多提了,雁影此时借着换香饮的借口叫来骊月去,“是怎么一回事?”
骊月道:“姐姐不知,这贾小郎是个小话痨,莺儿先见得有人同她玩还高兴,这贾小郎却在她身边絮絮叨叨,听得她好不耐烦,便拿了泥狮子跟草编蚂蚱出来哄他闭嘴,哪知他将这两样收进掌心里不玩,又找莺儿讲话,莺儿动一步,他巴巴跟着动一步,后头纸鸢掉了,他又殷勤去捡,却几下踩坏了纸鸢,咱们莺儿向来怜惜玩具,一下子折损了三样怎不难受。”
雁影这才放心,还当是贾小郎蛮横欺负了人,便叫骊月不要再提此事,两人去了厨下换香饮。
等送了客人离开,连怀衍便凑来阿鱼身边说话,阿鱼嫌他身上有酒气,不许他凑近,他忙往自己周身俯嗅了一圈,才道:“今日贾川息硬要劝我几杯,我记得你如今闻不得,都借口推了的,恐是沾染了他身上的酒气,我这就去沐浴。”
阿鱼也知道是自己有身孕嗅觉怪异了,却不委屈自己,看他到了屏风后便坐在窗边道:“今日贾川息跟你说了什么?他离开的时候怎么那么高兴?”
屏风后传来连怀衍的笑声,“我答应他不将去岁旱情赖他身上,我们远在凤翔,不能及时知道朝廷上的动向,官家似是年关点去岁收成,一时间又生怒了,贬了蒙玉江到岷州,贾川息也一时惶惶,得了我的保证自是欢喜。”
阿鱼闻言思忖着道:“他也出身世族,怎么做事这般畏缩?”
“我们笑他畏缩,他却笑话我们不知天高地厚,所处境遇不同罢了。”
“也是。”阿鱼跟着他笑了一声,此时垂文跟骊月抬了水进来,连怀衍便想到另一桩事,等他们出去了才道:“不见到骊月我都忘了,她今日去我们席上伺候时叫贾川息瞧见了,想向我讨了她去做个如夫人。”
“表哥没应下吧?这是我的丫头,你可不能随意打发。”
连怀衍听她问得急,唯恐她生气,忙道:“你别急,我自不会应了他,即便你我能答应,垂文也要跟我生气的。”
阿鱼这才笑起来,“他两人还当谁也瞧不出来呢,今天你给我藏个果子,明天我给你送盒胭脂,要不是骊月还小,我直接就跟娴嫂子说了。”
连怀衍也笑道:“眼下不说破也好,任他们自在几年,今日我便同贾川息说了,我家府里下人们婚配全由夫人做主,他也拉不下脸来找你。”
阿鱼却嫌他话不说透,娇嗔道:“表哥不该这样说,万一他真是个脸皮厚的,哪日我去府衙里被他撞见他来问了怎么办?我素来不说谎,他来问我我就要骂他不知好歹,我家的丫头正是青春光景,他给骊月做老父我尚嫌他年纪大了,他叫我这样一通子说恐是会怪罪到你身上的。”
屏风后正响起水声,连怀衍听她伶牙俐齿一顿说也开怀,“你且怎么痛快怎么讲他,横竖不曾说错。”
屋里夫妻二人正谈笑风声,不妨外面却有人听着上了心,忖想着朝廷官员家的小妾跟平民之妻,傻子才会挑垂文,连家家生的奴仆,哪里有几分前程可言,心中又笑话骊月可怜,这话没叫她听见,连个想头都没有。她才想着就见有人走了来,“素荣姐姐,我正找你呢!”
骊月欢喜走过来,坐在窗棂下做针线的素荣便也站起来,笑问:“什么事?”
“稍后四爷、奶奶房里你帮我收拾几下,我去给莺儿做纸鸢。”
“你会做什么纸鸢?倒是垂文还算得上有手艺。”
“姐姐不许胡笑话我,雁影姐姐也去的。”
阿鱼听到窗外谈笑,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在杜家时撞见的银珠,便走近屏风几步,“表哥,我不愿意叫骊月给人做妾,却是因着我是杜家的姑奶奶、你的正妻,人处在不同境地想法也不同,骊月什么心思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该问问她的意思?”
连怀衍听她声音里犹疑,恐她心思重了,就道:“你这样考虑得正好。”
阿鱼便点点头,转身走出屋去,骊月还在跟素荣说话,见她出来都过来搀扶,她看向骊月道:“你陪我去廊上走走。”
骊月点点头,素荣便道:“正好奴婢留在这儿收拾屋子。”
骊月搀着阿鱼走到廊上,顺口说了些玩笑话逗她开心,阿鱼看她这天真的样子,想了半响才道:“正是有事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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