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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芷薇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煞白。

    王芷薇点点头。

    她再次露出惊惶。

    在这些大户人家家中，主母要忙的事很多，通常孩子生下来之后，都是丫鬟奶娘照顾得时间多，所以小姐少爷们，跟奶娘亲近是很正常的事。

    她在“暂时”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王夫人看到那场景，估计也来不及多想，只想着怎么帮女儿摆脱嫌疑。

    “汤是我自己熬的，奶娘说爹娘最近不和睦，我这个做女儿的，应该多多孝敬爹娘，我想着爹爱喝羊肉汤，就去厨房了。”

    姚俪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又喂她喝了口凉茶，才让她安静下来。

    “爹爹喝完药，和我说了会儿话，并没有中毒的样子。他还说过两日给我买簪子，叫我别告诉娘……接着，我准备回后院。可等我刚走出门没两步，屋里就响起了爹的叫声。我赶紧跑回去，就看到、看到……”

    姚俪抿了抿唇。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奶娘……

    姚俪点点头，又温声解释。

    “其实我这几日也想过，不能让我娘替我顶罪。我娘虽然偏疼哥哥们一些，但对我也很好。可是奶娘说，以我娘和黄夫人的关系，黄大人不会定我娘的罪。”

    可姚俪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对这个奶娘没什么印象。

    “然后呢？你爹喝了汤，就直接毒发身亡了？”

    “所以，你并没有看到你爹毒发？”

    王芷薇抓着她的袖子，颤着声问：“我娘会死吗？求求夫人帮帮我娘吧！”

    “只是暂时的。府衙审案、定罪没那么快，关键性的证据——那毒药找不到，定案要花很长时间。你向衙门自首后，这一切就得重来。至少能拖一个月的时间。”

    王芷薇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摇了摇头。

    “熬汤的时候，是小丫鬟看着的，汤熬好了，我还尝过一口。后来我带着奶娘和丫鬟去了爹爹的院里。”

    随后，姚俪找到了茯苓，直接就问起了水银的事。

    王芷薇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

    姚俪沉思了片刻后又问：“那装汤的碗呢？还有厨房剩下的汤呢？都没问题吗？”

    王芷薇显然也是，十分信任奶娘，很听她的话。

    姚俪将这个人记在了心里，又和王芷薇说了会儿话，这才起身离去。

    王芷薇的话，让姚俪眼神一闪。

    “但我也不能就这么看着我娘吃苦啊！”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暂时救你娘。”

    王芷薇眼睛亮了亮，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

    “那药渣是谁找到的？里面的水银是谁验出来的？”

    就比如孙嬷嬷，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么？

    “我看到爹出事后，急忙叫来了我娘。我娘当时就让人把汤倒了，那汤盅也换了。”

    这下姚俪就明白了。

    所以，汤，这个直接的证据就没了。

    姚俪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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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俪为王夫人叹了口气。

    “夫人的意思是、是叫我去自首？”

    王芷薇话中，这个奶娘出现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