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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雁秋送了茶过来，姚俪又哄着王芷薇喝了杯茶，说了些别的事转移她的注意力，总算是让她暂时冷静了下来。

    姚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发现王芷薇脸上有担忧有惶恐，还有紧张和害怕，却没有……对刚刚意外身亡的父亲该有的伤心。

    王芷薇抿着唇，送她到了门口。

    她说不出话来了，眼底流露出惊恐，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姚俪摸了摸王芷薇的头发，轻声说道。

    雁秋撇撇嘴，忽然凑到了她耳边说：“夫人，我猜就是那王夫人下的手。我刚刚去取茶，听了几耳朵那边审讯的情况，这会儿是黄大人亲自审讯，几句话就把王夫人问住了！”

    “你现在这儿待着，我去看看你娘那边什么情况。”

    这一番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一切都说得通。

    “好了好了，别怕别怕……你当时，有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按理来说，就算你爹住在前院，身边也应该有服侍的下人吧？”

    王芷薇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就算偶尔有些重男轻女的待遇，可也至于对这个父亲一丝感情都没有吧？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惊觉失言，捂了捂嘴，一个转身回到桌边，趴在了桌子上无声地抽泣起来。

    雁秋急忙跑去叫茶了，而姚俪则拉着王芷薇坐了下来，柔声说着劝慰的话。

    姚俪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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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爹的死太突然了，黄大人他们怀疑是被人害的，所以才会仔细询问，并不是针对你们。”

    “这件事……总觉得很违和。”

    姚俪急忙抱住了她。

    可能是这丫头受到了太大的惊吓，所以表现得有些异常。

    姚俪离开房间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收了起来。

    “你能跟我讲讲发现你爹时的情况吗？”

    “这么说，他们怀疑的是王夫人？”

    “夫人，如果我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您见谅，帮帮她。我娘……只是太在意我们了。”

    姚俪点点头。

    王芷薇的反应……有些不太寻常。

    “因为爹娘最近关系不好，爹一直住在前院的书房里，平时有什么事都是叫下人传话。我想让他们和好，所以去厨房熬了补汤送去给爹。可一开门，就看到、就看到……”

    姚俪心头一跳。

    就算王义山前段时间和王夫人关系破裂了，可这十几年来对子女一直都算不错的，至少表面上是个“慈父”的形象。

    姚俪转头吩咐了一声。

    她不说还好，一说完，王芷薇的手忽地颤了颤。

    雁秋点点头。

    “没有，一个人都没看见。平时服侍我爹的人，我一个都没看到。”王芷薇垂下了头，低声说着，“当时我吓坏了，大叫起来，还是奶娘抱着我离开书房的。之后，奶娘又叫人去通知我娘和哥哥们……在之后，衙门的人就来了。”

    姚俪眯了眯眼睛，手一翻，轻轻握住了王芷薇的手腕。

    姚俪又安慰了她好一会儿。

    王芷薇定了定神，咬着没有血色的唇，低声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