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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斯没有继续纠正她，他只是亲亲景玉的黑色头发。

    景玉真庆幸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想太多。

    隔了四年，克劳斯先生衣服凌乱，衬衫和裤子上分不清是他还是她留下的痕迹，他仍旧这样注视着她，说：“我喜欢你。”

    外面又有人开始敲门，甚至尝试拧动门把手，看看能不能进来。

    无人回应。

    刚才克劳斯进来之后，关上门；

    神明在上。

    景玉抱着枕头，看克劳斯，温柔地告诉他：“先生，您喜欢的或许并不是我，只是自己一手塑造出的作品。您知道追星吗？噢，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告诉您——”

    是否能够庇佑她这个非信徒。

    没有人能分心回应。

    其他人都在尽力地把歌声弄大，唯独克劳斯和景玉控制着快要压不住的声音，在暗处接吻。

    他们还在问：“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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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择在外面举办派对是正确的，很多醉鬼没有自我约束能力，找个地方就想睡觉。克劳斯先生不会允许这些人在自己的地盘上狂欢，他很注重个人的隐私。

    景玉仰脸，她吸了一口冷气，声音有点颤，但仍旧坚持：“……克劳斯。”

    I like you.

    又是一个“like”。

    她只有一个小心翼翼保护好的酸橙子。

    这个狂欢派对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才结束。

    -

    克劳斯看着景玉，他说：“我们需要好好地谈一谈，Jemma.”

    克劳斯从来没有这样混乱过。

    脖子上的牙印深深，流了血，没来得及进入景玉嘴中的，在表层上凝固，结了点血痂。

    整个公寓如此闹，吵吵嚷嚷，灯光乱摆，啤酒杯打碎，酒和蛋糕、奶油都混合在一起。而这个房间中，两个人都压着自己的声音，克制着不让呼吸声太大。如此嘈杂，面积无垠，他们两个只拥有彼此。

    景玉侧脸，用力在克劳斯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衣服凌乱，赤着脚，去倒了两杯水，俯身，先将其中一杯递给景玉。

    克劳斯按住她的腰，提醒：“是’先生’。”

    克劳斯说：“我们很合拍，我喜欢你。”

    克劳斯慢慢地说：“我想让你留下来。”

    中途希尔格给景玉打了个电话，景玉迷迷糊糊地告诉他，自己刚刚不小心喝多了酒，现在正睡觉，不需要担心，谢谢他。

    景玉喝了点水，平息呼吸，听到这句话，侧脸看他。

    她看着克劳斯的眼睛：“你想我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大部分人互相搀扶着离开，也有一些不省人事的醉鬼，随便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景玉反锁的。

    景玉问：“为什么？”

    第一次正式谈的时候，在那个温暖的蛋糕店里面，衣冠楚楚的克劳斯微笑着告诉她：“坦白来说，我喜欢你”。

    景玉猛然往后缩了一下，又被克劳斯压着后背贴近他。她睁大眼睛看着克劳斯，看着他漂亮的绿色眼睛，她想说些什么，但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