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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玉看向旁侧的克劳斯。

    景玉没有说话，她心不在焉地揉着自己手腕。

    ——倘若付出真感情，宴会厅门口的女人就是她的下场。

    “加上焦糖珍珠，还有燕麦粒。”

    他严肃地告诉景玉：“甜心，我想我们得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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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玉努力回想刚才克劳斯提出的要求。

    但莎拉小姐已经优雅地离开了。

    克劳斯面色如常：“问她做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情｜妇。”

    莎拉面容冷漠地挽着男人，她耳垂上的珠宝闪着美丽的光芒。

    景玉的耳朵悄悄竖起来。

    克劳斯说：“一杯奶茶。”

    Bingo。

    克劳斯叫她：“景玉？”

    “还有椰果。”

    克劳斯按了按太阳穴：“谈谈坐在你对面、已经连续五天没有性生活的男人。”

    他也是如此吗？

    景玉捏着筷子，她脑海中还是复杂的小组商业策划和方程式，呆呆地看着克劳斯：“谈什么？谈数据分析吗？还是案例？”

    “我只是想告诉你，”莎拉微微倾身，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递上来一张名片，彬彬有礼，“欢迎你加入我们。”

    漂亮，优雅，对外面，她们都是这样子展露的。

    ——对男人动心，要倒霉三生三世。

    ——为男人花钱会倒霉一辈子。

    她这样应了一声，低头吃饭，没有更多表示。

    背地里呢？

    “哦。”

    莎拉是克劳斯某个朋友的情妇之一。

    听起来怜悯又残忍。

    “等一下，”景玉说，“抱歉，请您暂时等一下。”

    景玉掐了下自己的手腕，提醒自己。

    假期结束，景玉重新回到学校中上课。

    景玉愣了一下。

    患者会怜悯身在泥沼中的伴侣，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帮助；而当伴侣被成功拯救出来之后，他们又会彻底丧失兴趣，转而将注意力移到其他需要被帮助的人身上。

    是什么来着？

    现如今临近期末，几乎每个学生都是卯足了劲儿在学习，景玉也是，她学习的劲头儿上来了，连带着无暇回应克劳斯的暗示。

    “不是蠢，”景玉认真纠正，“先生，我是在帮助以后的自己。”

    等景玉再回来的时候，克劳斯淡淡评价她的行为：“愚蠢。”

    景玉迟钝了两秒。

    晚上离开前，景玉试探着向克劳斯提起莎拉。

    一周之中，在连续三次暗示晚上一起看星星失败后，克劳斯终于忍不住了。

    白骑士综合症。

    男人有些不耐烦地丢给那个女人一些钱。

    温柔刀。

    -

    他凝视着景玉：“你是我亲自教导的好学生，你会好好读书，顺利完成学业，毕业，找一份优秀的工作。”

    女人身上没有一件饰品，空空荡荡，她曾经也年轻貌美过。

    克劳斯笑起来：“你不是，你绝不会成为那个样子，宝贝。”

    离开宴会时，景玉看到的一个女人，衣衫破旧，妆容遮盖不住她的年龄，她已经老了，身上没什么钱，站在俱乐部门口，流着眼泪和莎拉挽着的男人交谈。

    她提着裙子过去，将自己身上的一些零钱给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