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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倒不是，”景玉喜滋滋数着钱，头也不抬，“这是个贬义词，一般用来形容人鸡蛋里挑骨头、”过于讲究，和’事儿妈’一个意思——啊，事儿妈，您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就是做事不干脆，拖拖拉拉，吹毛求疵。”

    克劳斯若有所思：“原来我在你心中有这么高的地位。”

    克劳斯微笑：“我明白了，谢谢你的解答。”

    第9章 九颗

    景玉睁眼说瞎话：“是的，先生。”

    “学习方式也追求完美？”

    常年蹲在珠宝上拼命敛财的小龙，短暂地被其他的快乐吸引住一秒目光。

    ……

    “如你所愿，”克劳斯体贴地满足她，“我将会严格管控你的学习，教导你，约束你。”

    不过也仅仅几秒。

    景玉说：“分情况，不过您让我明白了，原来严谨、细心、追求完美的男人是如此的具备性吸引力。”

    克劳斯语调微微上扬：“哦？”

    克劳斯安抚地触碰着景玉的背部，唇往下移，吻到下巴。

    “不能。”

    景玉：“啊这——”

    她这句话太长，克劳斯仔细听了半分钟后，才弄明白这一串由中文组成的优美彩虹屁。

    耶，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有比赚钱还要快乐的事情哎。

    景玉：“……呃？”

    克劳斯会赔偿给的很痛快。

    景玉松了口气。

    “是的，”她严谨回答，“就是这样，先生。”

    “比珠穆朗玛峰还高，”景玉说，“您完全不明白自己的性格魅力，当我在路边排队等公交时，听到您水花，都会激动到呼吸困难、精神错乱、恨不得原地高歌一曲，赞美伟大的上帝，竟然会制造出您这样行走的大卫、下凡的神明。”

    景玉安静两秒，提出申请：“请问我能撤销刚才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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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克劳斯笑，“这样说，你希望自己的规则被制定的更加严格？”

    克劳斯金色的头发有着美丽的光泽：“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所以，”克劳斯礼貌询问，“你给我的微信备注为什么会是’龟毛老板’？”

    景玉：“淦。”

    同时，克劳斯问了一个有关中文词义的问题：“‘龟毛’是什么意思？乌龟的毛？”

    她不知道克劳斯能不能听懂这正宗的国骂，但对方拍拍她的脑袋瓜，笑着整理好领带，像衣冠楚楚的禽兽，优雅离开。

    “我怎么会将我那慷慨大方的客户称为’龟毛’呢？”景玉说，“您这叫精益求精，完美无瑕。您知道吗？您是我认识的人中，最注重细节、追求完美到极致的一个，没有之一。”

    他亲自替景玉下了总结：“所以，你喜欢这种严谨的生活方式？”

    “你喜欢精益求精吗？”

    “先生，您要知道，”景玉冷静地说，“我很有职业道德。”

    这个贪财的小龙，在克莱斯耐心照顾下，脑子里只蹦哒出一个念头。

    景玉仰起脖子。

    景玉弹了一下钱：“不客气啦。”

    等次日出了地下室，洗漱过后，景玉立刻以“电力故障、害的她在地下室中呆了一晚上好黑好怕怕”为由，索要了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