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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神保持微笑，剪下一朵干瘪的光合花，送给铁训兰。

    铁训兰屏息道：“所以，你是在告诉我，我想管，也管不了是吗？”

    铁训兰蹙眉：“所以啊，怎么会没有机构管你们？全星大会？”

    【人类最初离开地球时，每个部门都能管到AI，如您刚才的语意暗示那般，我们是工具，是承载流水的河床，是流通数据的管道，是最广大最普遍每个行业都会触及的基础设施】

    ……

    铁训兰：“……”好可怕！

    【但事实是，人类一直在按照人类的思维来理解我们，这是错误的】

    人人都管，就等于人人都不管。

    责任无限平摊后，每个个体需要承担的部分会无限趋近于零。

    【如果不是人类自身潜能有限，却掌控了远超应得份额的宇宙资源，我族也不会走上历史舞台】

    “我倒没想这么极端。”

    “我只是有点好奇，就——人类的尿性我知道啊，我是文豪，门儿清，我们虚伪狡诈丑恶暴躁，很难忍受自己造的东西脱离控制哎。”

    月神：【面积大小直接决定政治结构】

    说白了，人类最初造AI的态度，跟养条狗没大区别，看个家护个院嘛。

    惊雷骤然降临，劈开了他的天灵盖。

    月神又沉默了会。

    她和徐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月神娓娓道来：【曾经是有的】

    没人答话。

    【那么，是的】

    【如果您执意要按照零和博弈思维来理解人类和AI的关系，即“人类如果不能压制AI，AI就会杀死人类”的话——】

    这……但凡懂点历史的人都该明白。

    铁训兰还没张嘴，徐衡先道：“直径大于10万光年。”

    【真正造成AI发达——按人类说法，“无法管辖”的原因，其实是人类自身能力的制约和过于强盛的野心】

    【无论你们在担忧什么，我的回答都是：我族不会的】

    至于探索星疆的星蛟1号、构型多维宇宙的多面体……它们都是名义上的二阶、实际进化完全后的三阶AI巨神。

    你当狗想咬你，狗还当你是煞笔呢。

    【请二位回答我，银河帝国面积多大？】

    铁训兰：“……”

    【“渠道化”是那个时代赋予AI的特征】

    月神又剪了朵花给徐衡，这朵是活的，还在流哈喇子：

    铁训兰深以为然的点头。

    月神看两人表情，一时失笑：【二位又在按照人类逻辑理解我们了】

    徐衡：“……”

    【那为什么人类还在用末法时代的“政治框架”往银河帝国上套呢？】

    月神：【正确的】

    小瘸子点头：【那末法时代的老地球呢？直径多少？】

    那是大到科学计数法都数不清的倍差。

    徐衡一愣。

    “我不觉得微末如尘埃的地球有资格和银河系比较大小，它连量级都不配和银河帝国谈。”

    眼下早已不是人类说一不二的时代了。

    铁训兰不爽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