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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舰队高层秘密呢？”

    我还当他一直不肯面对徐静的死，非觉得有冤呢。

    【但，如果您确实按画本撰写故事，哪怕我放宽了限制，物种文库通过概率依旧很低】

    没有语言，没有直接交流，她很难说什么。

    他正要接着说，徐衡却抬手制止。

    “社会二流子猎头？退役舰队文豪？热心群众？”

    【警告一次，张璟书记，您涉嫌在没有银河安全法许可下从事秘密交易活动】

    虚拟宇宙看着两人完成信息传递。

    “不必，叔，我不愿了解太多权责之外的东西，知道越多越危险。”

    张璟：“……”

    “不通过也无妨，我心情不好，所以我不在意钱。”

    张璟笑容不改，特别领导范的慈爱。

    “你这叫不愿了解太多？”

    ……

    张璟：“这身份倒是可以问，不过你脑子得清楚点，再张嘴闭嘴我姐死得冤，这话题就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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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小子转性了？

    张老叔还是一副“忙得很别烦我”的讨债脸。

    “我只问一句，长梦计划——的完整版本是不是保存在月神原始逻辑里。”

    但听到徐衡问AI月神的设计问题，张璟放低下巴，神情微妙：“问这干什么？”

    张璟摸索酒杯：“别闹，那法令还是我签的。”

    虚拟宇宙：【那您就更该明白，知法犯法，罪不容诛】

    得到答案这一刻，徐衡像老了十岁。

    徐衡：“您知道我去数据池的事吧。”

    张璟：“……”

    徐衡打断两人吵架，“我没深究的意思，暗示已经到位了。”

    ……

    “而且，月神是另类的，它的公开资料不包含原始逻辑和算法。”

    张璟哼声：“知道，瘪犊子荣成第一次带你去，我就知道。”

    ……

    徐衡知道，自己猜对了，对外放出的长梦，果然只是“之一”。

    “月神的公开材料，你问虚拟宇宙就行啊。”

    徐衡：“我见到了徐静的数据体。”

    徐衡：“徐静的弟弟。”

    张璟：“怎么想到的？”

    徐衡给他倒酒：“叔，既然私下问了，您就肯定明白，我问的不是公开资料。”

    铁训兰将浓丽红色涂在人舌头上。

    张璟：“……”

    张璟耸肩，没有反驳。

    接到苗乐安通讯前一刻钟，徐衡刚约上政工部书记张璟同志。

    “您的反应给我的是默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