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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视几秒后，于牧终于发现苏瑶神情不对劲。

    心下了然。

    苏瑶丢下一句“忘了”，直接走人。

    苏瑶几步跑上楼，站他对面，一脸怒意的质问着，“冯导是不是来过？”

    她看他的目光，分明不是感动，而是……恨。

    在苏瑶急切的目光中，他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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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牧问：“怎么了？”

    司机将一份装着黄色牛皮袋的文件，亲自交到苏瑶手上后，道了声“苏小姐晚安”后，便回去了。

    二楼。

    两人视线对上。

    他皱眉。

    文件被密封着，后背还盖着“环影娱乐”字样的公司红色泥印。

    半个小时后。

    门外。

    恰此时，周程打来电话，告知于牧，他要的文件已经让司机送过来。

    不是于牧也不是李嫂的。

    于牧一眼便看到了苏瑶发红的眼眶。

    他刚刚也就逗逗苏瑶，自然没想真做什么。要做也是等病好，像五年前一样，给她最极致的体验。

    “冯导？”

    “我问你，冯导是不是来过？”苏瑶语气加重，像是急于求证。

    苏瑶将大门关上，正要拆开时，客厅某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于牧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那份文件看了吗？”

    当然，这份文件于牧也是花了心思。从苏瑶住进来后，于牧就在准备了。下午，冯铮来过后，他便让周程加快将这份文件拟定出来。里面所涉及的内容，是于牧对苏瑶的诚心和退让。

    苏瑶也听出了声。

    头发挂着水珠，身上还散着热气。

    所以今晚，于牧其实也有话要跟苏瑶讲。

    走出房间，对面的门开着，苏瑶并不在屋里，于牧刚走到楼道口，就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朝楼上快步跑来。

    门铃响起。

    苏瑶知道于牧能自己穿衣后，今晚肯定不会帮他洗澡，所以于牧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去洗了。

    水声停止，于牧套了件浴袍，从卫生间出来。

    抬头。

    苏瑶跑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你是……苏瑶？”

    苏瑶寻声找去，终于在沙发侧缝里，找到一款银色的手机。

    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苏瑶犹豫了下，还是接通了：“你好哪位？”

    于牧挂了手机，琢磨了一下，给苏瑶发了一条信息。

    手机有些旧。

    于牧目光下移，看到苏瑶手里紧紧握着一只银色的手机，并不陌生，是冯铮那老头的。

    一个完全陌生的铃声。

    苏瑶穿着拖鞋下楼。不久前她收到于牧的信息，说司机送来一份文件，是给她的，让她下去取。

    不就一份文件，至于这么感动吗？

    大晚上的，搞的神神秘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