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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手横放撑在他身上，防止自己整个压下去，第一是觉得那样太亲密，第二，她怕自己压扁了。

    他一说，她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右手死死地抓着元千霄的肩头，身子跟着一软，整个贴了上去。

    “一眼望到头，空空如也肯定没人，娇贵的公主哪会儿来这种狗地方。”

    “扑通扑通扑通……”心跳急遽跳动着，比锣鼓还烈，她紧张地手心出汗，生怕会就此暴露。

    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到这头，如此三遍后，他还是没来。她想，他是不是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与此同时，她意识到一件事，他的胸膛真硬，快压扁她了。

    “嗯，你们出来吧。”

    渐渐地，人声与脚步声远去。

    “他们走了。”她将周围的蹴鞠衣用力扔开，有种撒气的感觉，这衣柜太狭小，不方便支撑，她只能按着他借力。

    “大皇子，这衣柜里没人，都是些臭烘烘的蹴鞠衣，跟粪坑一样。”

    当天晚上，圆月高挂，皎洁的银辉撒了一地。

    元千霄进了自己刚挖的衣裳坑，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躺在衣柜里侧，他手长脚长，想完全躺下根本不可能，只能尽量曲着身子。

    “你们把那几个衣柜打开。”相比于那四人，孟筠的声音要轻些，该是站在门口。

    “……”刹那间，她听到身下的人发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不重。

    “确实，臭地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呕。”

    “啊。”猛地失去支撑，她站歪了，整个人摔在他身上。感觉膝盖碰到了东西。

    她当时，好像是跪到了，他不会有事吧？

    他看起来不像是小气的人，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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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头怎会有人。”听声音是四人，没走近，“味儿真大，跟进了乱葬岗一样，臭地要命，大皇子还是别进来了。”

    下一刻，他将她往前拉去，有意空出一个位置护着她的左手，随后，他将堆积在一处衣裳的往她身上扔，直到他们俩彻底被埋没。

    她用完晚膳便在院子里等人，来回踱步，手上拿着母妃送她的玉笛。

    万一今日自己真出了事，父皇也只会尽快将她许出去，并不会计较什么。说来真悲哀。她是想离开皇宫，但绝不会嫁给孟筠这样的人。

    “是。”孟筠发话，几人忙不迭往外走，顺道关上了房门。

    “别乱摸！”忽然，他低斥一声，扣住她的手拎开。

    她一惊，呼吸跟着一窒。

    “吱呀”一声，有人开了衣柜，堆叠在外头的蹴鞠衣顺势滑落，她背上的小山也轻了些。

    等等，她在闺房课上听过一句话，男人的那个地方很脆弱，也是要害，若是哪日她们遇着歹人袭击，尽管往那儿踢。

    真是难为他了。她看得瞠目结舌。

    “再待着我要晕了。”

    打开房门时，她蓦然停下，清了清嗓子道：“我，收回那句话，你不是绣花针。今晚我有空教你吹笛子，你爱来不来。”

    “没人也进去瞧瞧。”话音刚落，只听“嘭”地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她睁大眼看他。

    *

    那些人到门口了……她局促地呼吸着，正要扭头询问。“我们……”

    这一想，她开始担心起来，两手攥着玉笛揉搓，心头愈发地不安。

    许久，背后那人没说话，光线一寸寸暗下，屋内安静地可怕，明明是七月的天，她却觉得背后被人泼了盆凉水，凉透了，拔腿便跑。

    说完，她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瞬间，那股难闻的味道铺天盖地而来，越来越重，这也就算了，它们还沉，沉地她喘不过气。

    他刚撑起身子，剑眉颦蹙，压地迫近双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副怒意滔天的模样，瞧这架势，怕不是要出手杀她灭口。

    “哄”，她双颊燎原，一下子明白过来，手忙脚乱地爬出衣柜，背对着他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你自己，让我躺你身上，你，也没说那里不能按。”

    幸好，蹴鞠衣只滑了一半，她身上还盖着不少，而那些人也没在衣服堆里翻。

    “呼……”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