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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仔细一想，她发现一件事，梦里的自己不知和谁有过，现实是，她跟谁都没有过，但她也能感觉到那个自己同现在一般大。

    倏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抬头朝来人看去。是元千霄，他穿着一身墨色锦衣，面容惨白地厉害，瞧着不怎么好。

    “哭什么呢？”

    *

    他在看她，鲜血染红了肩头，她也在看他，张着口，急促地喘气。没有求饶，一个字都没有。

    笛音蓦然一停，梁缨收了玉笛回身看向澜语，她正哭得起劲，声泪俱下，一边哭，一边翻着话本继续看。

    “梁缨，看着我。”他捏着她的下颚骨命令。

    “过来。”距离七步之遥时，他停住身形，身影被烛光拉得长长的，出口的声音冷淡如霜。

    猝不及防地，他倾身过来，将她往榻上压，她没反抗，任由他扯开身上的衣裳。

    “嗯。”梁缨深吸一口气，撩开帘子走出。

    “对，我和他有染。”她挑眉，不惧与他对视，更是直接望进了那双古井般的瞳仁。“可你困着我不就是想要我么？”

    最后一刻，他一口咬在她肩头，她能清晰感觉到，一颗尖利的虎牙刺破了肌肤。

    澜语哭得一抽一抽的，指着话本里的一处道：“驸马太惨了，被人下了毒。”

    那是一个华丽的陌生寝殿，到处都点着蜡烛，亮地晃眼。她低头坐在床缘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

    整个过程中，他一句话都没说，只用冷漠的眼神看她，而与这面容不符的是他的人，很热，热地几乎要融化她。

    清晨。

    她屈辱地别过脸，却又被他强行掰了过去。

    “元千霄，我们做一笔交易。”许久，她说出一句话，散在偌大的寝殿里有几分缥缈。“你若从劲武国救出我父皇，我报答你。”

    “是，淮越国的太子殿下。”她被迫转过脸，讥诮地看着他脱下衣衫，露出精壮的胸膛，肩头一处很是显眼，裹着厚厚的细布，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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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睡后，她再次梦到了元千霄。没有前情，也不接昨晚的梦境。

    元千霄缄口不语，一点点收紧眉心，折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渐渐地，他的呼吸开始加沉，一下一下，有力地扑在她面上。

    “嘭”，房门被关上，梁缨上榻。

    这句话里，每一字都嵌着刺骨的寒意。

    “报答我？如何报答？”元千霄行至榻前，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嘲讽道：“听说你跟自己的暗卫有染？是不是真的？”

    梦里的她或许经了事，可如今的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叫她那么直白的跟一个男人行周公之礼，真可恼。

    “公主，奴婢能进来吗？”澜语等在外头，声音比昨天大，过了一会儿又喊，“公主？”

    梁缨上前一把抽出她手中的话本放在案上，不冷不热道：“假东西不值得真情实感，时候不早了，去歇息吧。”

    今日天气格外清朗，前厅被日头铺满，耀金一片，暖洋洋的。

    “呜呜呜，呜呜呜……”

    梁缨擦脸的手一顿，“嗯。”她按着软布，从上往下，用力搓了搓。

    梦境与现实截然不同。做这样一个梦是她太缺了么？

    他按着她时，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似乎，她并非初夜，身体上不算很疼，更多的是心里的疼，密密麻麻的疼。

    洗漱完，梁缨没用早点，直接去了前厅。

    澜语进屋，小脸上漾着异样的红，她放下东西，时不时偷瞄她，小心翼翼道：“公主，淮越国的质子来了。”

    她低头回想梦里的一切，感觉异常清晰，似乎身体里还残留着隐约的颤栗。

    日光照进帐帘，梁缨睁眼醒来，下意识看向帐帘外头，是自己的寝殿，并非梦里的陌生寝殿。

    “成交。”

    面上热意阵阵，她不由紧紧抱住自己，暗骂一句，“混账东西！”

    “是。”澜语意犹未尽，临走前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桌上的话本。

    元千霄立于厅内，一身暗纹黑衣，身姿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