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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苦笑：“这是报应。”

    对师姐忽然很怀疑，这样做，真的只是为了宝宝？抑或是自己？

    他无奈得笑：“我早猜到。”

    这场闹剧演到现在，不知为何，天枰的一边已经渐渐倒向郭家。郭氏纵然有错在先，师姐狮子开口却属不该。是，母亲疼惜孩子并没有错，想和孩子在一起也没有错，可是将之当做筹码，就是不该，不管理由多么冠冕堂皇，总令我觉得，她不爱她的孩子。

    他冷冷道：“你光怪责我。”

    “怎么说呢，这个没有后悔不后悔的问题，既然发生了，那就是注定的，无法更改。”他说得坦坦荡荡，但是语气分明透着懊悔。

    我解释：“我只希望宝宝能有个最好的归宿，他并非战利品。”

    他仿佛置身回忆，不自觉道：“她的心不在我这里，自始至终都不曾将他忘记。”

    “我不得不要这笔钱，你知道我没能力工作，我还要养宝宝。”她说。

    “逃？”他一愣，凄凉道：“逃到哪里去？心被困住逃有什么用？”

    “师姐从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想解释还是想安慰。

    我哑然，他们之间的婚姻早已是一具躯壳，名存实亡！师姐，你到底在做什么？这个男人爱你至深，究竟四合缘故，你忍心将他如此伤害！

    “所以你想逃？”

    听到这个句子，他很惊讶。

    “还是，你说的报应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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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轨么？这个后悔有什么用？”他说：“只是没想到引出这么多事情，让双方父母操心。”

    “虽然不全是你的错，但你若没有犯错，也不会引得下面的事端。”我直言。

    “你认为这件事错皆在我？”

    “不，我只是想说，双方都有责任，为何不能安静详谈，却要如此将对方置入绝境？”

    郭浩辉道谢，而后离开。

    还有，我总是认为，一个深爱你的人，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伤害你就等于伤害自己，谁会那么傻？

    他有些愤怒：“你以为我想如此么？你认为天天听人赞我们相敬如宾是多开心的一件事？你知道相敬如宾是什么意思么？是毫无感情，彼此之间客气对待，这样的婚姻，说来好听，要来何用？”

    “你后悔爱师姐了么？”

    “师姐还是不肯和解？”不知为何，说这句话，我的心里是浓浓的歉意。

    “你过得并不好。”我说。

    他点点头：“我知道。”

    我竖起耳朵，他，他是谁？

    我点点头：“祝你成功。”

    他淡淡说：“请再次告诉梦菲，郭家会倾全力取得宝宝抚养权，她若不收手，一分也得不到。”

    郭浩辉还是爱她的，若非如此，断然不会让她折腾到现在，还一次又一次给她退后的机会，莫以为他真的是惧怕她手中的所谓证据，郭家是什么样的主，师姐呆了这么久应该看得出来，不想让它存在的东西，可以好好得呆在这个世上么？而那位王律师，一面之缘，我并不认为他真有多大本事可以扳倒郭氏请来的律师团，不过是以卵击石。

    他没有接下去说，迅速恢复常态，还是那般儒雅，仿佛之前只是我的错觉。

    “如果你关心他们，当初就不该做那样的事，做了，就应该想到有这样的结果。”

    再次见郭浩辉，他瘦了一大圈，比起师姐，我忽然更同情他，甚至疑惑，这场战争，到底谁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