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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呢？看人家成双成对，你孤家寡人。”我调侃道。

    金鱼草 欺骗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自啼风雨。

    我暗自偷笑，惠琪君，有人说你张扬不安分，不知听到此言她可会吐血，好歹一直在努力营造淑女错觉，一下就被人刺破。不知他们过招会是怎样情形，可惜当日未能介绍二人相识。

    “啊？张扬？可是人家都说她是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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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劝他：“过去和未来一样虚幻飘渺，若可选择，请多为未来考虑，过去已然过去，未来却可设计。”

    “这句开场白很老套。”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他点头：“很张扬的女子。”

    “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绍谦无意识得重复这句，失落的声音和着夜色如水，平添几分惆怅。

    “有人找你说话，我就不打扰了。”张指了指后头，赶紧溜。

    “淑女？”他比我还惊讶：“应该是错觉吧，那女孩子，光看她的眼就知道有多么不安分。”

    “没什么，随便问问。”他言辞闪烁。

    “有何办法，迟到一步，若时光可重来……”他惆怅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我纠结不放：“说。”

    我立即摇头：“没有，不想，我的记性很好。”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霄。”我忽然想到这句诗。

    元好问的词在这种时候念出有些煞风景，可是外面的我们听来却有深深同感，

    我回头看去，却见到绍谦的身影，在阳台外，暂时就放过张。

    里面忽然传来人吟唱，侧耳一听，竟是《摸鱼儿》。

    “你有无想过为自己取记忆？”

    “你的客人之中可有对提取的记忆后悔的？”

    师姐的官司开庭之时，我只觉深深无力，出轨这个词原来也可以出现在童话里。我和惠琪都没去听，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但还是忍住。法庭，那个为自己争取利益的地方，总觉得每个人的面目都很狰狞，为了自身利益无论如何也要据理力争，咄咄逼人，容不得一点温情空隙，如果可以，情愿一辈子也不要同它有半点干系。

    “老板，许久未见，好么？”绍谦笑问。

    “你已自动离职。”我没好气道。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

    他的脸一下子拉长：“竟然只有一点点……”

    “怎么没有，吾友周慧琪便是如此，一天三变。”提及这个名字，我脑袋灵光一闪：

    “有谁会同老板说许久未见，绝对被开除。”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

    “你见过她的。”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为谁去。

    “轰轰烈烈是要受苦的，我宁愿一点点，细水长流，可以一辈子嘛。”我赶紧解释，看着他满意表情，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笑了笑，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