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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好奇心问：“用什么方法说服阮家二老？”

    思竹抱怨：“你知道仪式有多么繁琐么？梳头还要念那个一梳梳……”

    “或者是你呢？”

    我喝了口茶，懒懒开口：“你的下场可以参照你太爷爷卓子航。”

    “老爷子和晓烟。”我老实交代。

    一到会场，他便同相识人攀谈。我则自由活动

    “当然，稍微有点脑子的女子都不会认为自己是仙女。”饶是如此，心里还是有些得意。

    “你自己呢？”

    “怎么？不喜欢当他？”

    “呵，奉子成婚，好事。”父母到底是疼自己子女，不管做了什么过分事情，皆可原谅，况且又有新一代出现，想想将要出世那肉肉的婴孩，谁还忍心生得下气。

    他“扑哧”笑起：“临波，我发觉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要命，为何老遇上这种腻人桥段，懒得招呼，我直接走开。

    不止是事业，还有情感。虽说不是一模一样的复制，个中心情却是相当。

    “那么，现在还需要我为你提取记忆么？”

    “难道我说错？”

    挑了只水晶马当贺礼，同张一起去参加婚宴。因是生意关系，张同史家有点牵连。

    “从早上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感觉到。”他说：“简单得说，从前见你暮气沉沉，和人抱着一丝距离，冷眼旁观，而现在，你参与到人间烟火。”

    “恩，这个或者的机会实在是微乎其微。”我笑道：“如何，同亦心出问题了么？”

    “你最近是否有特别事发生？”

    闻言，绍谨揉住思竹，甜蜜笑道：“思竹怀孕了。”

    “是么？”我下意识得看自己。

    酒席是西式的，新人的装扮却是地道的中式，红色翻领金丝旗袍，服服帖帖，将思竹婀娜的身姿乖巧得勾勒出来。

    “你看过他的回忆，觉得我当他好？”

    “你对我的感情很关心，次次交谈皆与此有关。”

    思竹仍在诉苦：“你不知道我头发被扯掉了多少，痛得要命……”

    许久未见卓骢楼在一日清晨找上门来，我还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以为听错，待到他第二次铃声催来，才清醒。

    我笑：“受人之托嘛。”

    “恩，可是你知道么。”她双眸含泪道：“我把头都梳好了，我奶奶才说这个，硬要我拆下来喊重新喊一遍。”

    “呵，将我比作天上人。”

    “是谁将你改变？”

    我想了想，摇头，又肯定道：“你在走他的路。”

    “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我随口接下来：“老一辈是很看重仪式的。”

    口中的饮料差点喷了出来，幸好忍住没有出糗。

    他饶有兴致得看我，等待我的下文，我忙举双手：“别忘记，我可是和老爷子定了合同，要是违背，他会从地底下出来找我算账。”

    “请继续为我保留。”

    “咄，别乱说，一切同以前没不同。”

    “我也有点。”我讪笑：“好奇心。”

    他沉默了下，说：“我和亦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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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谨连连安抚：“好啦好啦，你就是把头发掉光了我也要你，不会嫌弃的。”

    我在找绍谦，但是四处不见他的影子。这个失意人，什么借口也躲不掉这个场合，但是去向哪儿？

    看了一会儿，他问：“我会不会和他们一样？”

    他神色黯然。

    我看着他，反问：“又是谁会将你改变？亦心？或者谁？”

    同他去公园喝茶，看一群老头舞刀弄剑。

    “他们很相衬。”有人在我身后说道。

    “亦心？”

    我欣然应允，却信心满满得认定，他不会成为我的客人。一切正在晓烟的预言中不是么？我甚至乐观得相信，兴许不多久，就可以听到他们的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