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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心出现之前，你还频频问及她的踪迹，现在她就在你身边，你却视若无睹。”我叹了口气。

    “好与不好，如何定义？”他反问。

    他笑：“又想提亦心？”

    然而，没多少人知道，铃兰的真正意思。它的花语是"再回来的幸福' 。

    绕鼻是铃兰盈盈香气，法国的婚礼上常见的花，形似小钟的白色花朵，幽沁肺腑，精雅绝伦。铃兰花茶出自慧仪的绝世巧手，配着“君为吾影”的糕点，来客对婚宴赞不绝口，甚至有人询问属于出自哪家大师之手。我暗自偷笑。

    “骢楼，晓烟早已离开。”我轻声说。

    “临波……”他定定看着我：“你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是，我的确从未以他的角度想过，或许是因为，我同她们一般是女子，更多的时候是有意无意的袒护。可是卓骢楼，你到底在想什么？从前可一眼望穿，现在，不得其果。

    我默然，是时间不对，骢楼，时间不对，你若再犹豫，只怕会是第二个卓子航。

    “思念有无减少？”

    我在他身边坐下：“好么？”

    “为什么这么关心我？”他突然问。

    “我爱亦心，会很爱很爱，但是……”

    “你指哪样？”

    “我也觉得。”我笑嘻嘻得回答：“比我年长的小弟。

    “对不起。”我说。

    “小小高攀一下，将你当做至交。”我笑着缩回手。

    “啊？”我一愣，出道到现在，才多久，居然开演唱会。

    衣香鬓影之间，我见到卓骢楼，呆在阴暗角落，端着杯子，一眼就看出，是桔梗花茶，亦心不在他身边。我走过去：“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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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乱说了几句，然后走开，心中暗叫好险，不知有无被误会。真是的，居然会做出这般越矩动作。

    “太苛刻。”

    他沉默下来，晃着手中的杯子，淡紫色的液体在里面流动，差一点点就溢出去，每次只差一点点。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试着站在他的角度：“请不要犹豫太久，不是谁都可以等待。”

    他猛地抬头，见是我，笑开：“临波，好久未见。”

    淡淡的黄晕点在他的脸上，额前的头发散下，遮住眼，我本能得伸出手，想去帮他抚开，忽觉不妥，稍停一下，继续伸前，坦坦荡荡。

    得到，失去，然后再得到，转了个圈，其实同之前一样，可是平白受了那么多苦，值得么？值得的吧，因为经受住了考验，之后风雨不怕。

    “身心愉悦。”

    “公司说这是趁热打铁。”她好像看出我的心思来，解释道。

    “那么烦恼有无略少？”

    “不是已经找到绍谦了么？”

    “我有合约，得等期满。”

    过了半月多，思竹给我送票，轻描淡写道：“我要开演唱会了。”

    “不要忘记她没出现时你是怎么劝我的，劝我找回晓烟。现在你又要我接纳亦心！”

    犹豫是卓骢楼一生中最基本的性情吧，或者说是卓家的遗传？

    他却抓住我的手：“为什么？”

    老爷子，您给我的任务艰难得很，如何做呢？难道要将他脑子里的晓烟悉数抹尽？

    回身看他们，二人喃喃细语。亦心正将他的头发抚开，动作自然，并无别扭。

    我没忘记卓子航面同二女当时的境况，眼前的情形，同卓子航何其相似。这好像是一场重演，卓家的故事，上一代谢幕，下一代继续上演，不同的是，卓聰楼对杨亦心一开始便是有感情的，晓烟离开，亦心再度出场，没多少交集，最大的差别是，亦心踌躇满志，佩华满怀愧疚，一怯场，就是输家。

    透着宿命的忧伤，茫然而幽静的守候，这一缕心有灵犀，牵引着彼此曾经的错过，海角天涯，我们总会再相遇。几句箴言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

    “我一直觉得，临波像骢楼的姐姐。”亦心的声音在一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