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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绍谦亦不恼,跟着笑,这样的取笑,谁介意?巴不得天天如此,说明正在幸福中!
每个人都有满足点,我父母的满足点就在于四个字,很有面子。这是他们幸运的地方,起码,人生有所寄托。
三月十四号终于来临。但是我没有收到他的喜贴。
算一算,离开家已经两年多,从二十三岁离开之后,便没有回去过。和父亲更是没再说过一言。
人前,一点纰漏也出不得,人后呢?
一回忆起当年预备硬塞给我一男人的情形,便心有余悸。
还真是赞同宁溪的话,感谢老天爷赐给我这样的男子,非得我同家人决裂方可还我自由。所以,我和她走了同样一条路,离家。
唐绍谦与思竹理所当然地来往,虽然他并未因此而停止手中的工作,不过小妹他们人就调侃道:“看来过不了多久,我们得再请蛋糕师了。”
“不是吧,我看你们的甜蜜蜜都快溢出来了,肉麻肉麻!”
孩子呢?当然也疼爱,然而,每个父母都想当导演。孩子是演员,给他们安排好剧本,让他们自己演出,有的恨不能代替他们表演,完全忘记,孩子也有自己的喜恶。真可惜,他们就属于这样的人。从学业至婚姻,恨不能一手包办。
他还是无辜:“我没加太多糖啊?”
现在想来,要回去,头还是很大,谁知道这次又要塞给怎样的人。
一晃眼,两年多。很多时候再回头看看当时的选择会有些后怕,彼时虽然勇敢走出,可是一不小心,便可能万劫不复,还好,已经过去。
父亲也不理我,我亦自顾自得生活。
然后接到母亲的电话,让我老父生日那天要回家,我一阵惊讶。
整日如常生活,不过还是感觉得到小妹同慧仪的战战兢兢,有什么异常之处么?我时不时得自我检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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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的热情持续高涨,却不是只停留在一条上,很快就被当成老旧新闻遭人抛弃。
最可恨的是这一群好事者,煽风点火,可恶得紧。日日在父亲耳边添油加醋,胡说八道,极爱面子之人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吹捧与有意无意的鄙视打压?于是,事情越闹越大,父亲拿出做父亲的架势,非要我就范。
总之,我不想回去那一隅土地,去应付那些除了年纪大点并无任何建树还自以为对我家大恩大德的亲戚,难伺候,不陪喝酒就说是不敬长辈,自己做尽龌龊之事,却口口声声礼义仁徳,真是可笑之至。若没有他们,也不至走到现今地步。
即便有,也是决计不会去的吧。自我安慰得想,这,是否也是张体贴的一种?
不是没看过那些据理力争的,上头表面虚心接受,一回头立马给你小鞋穿的例子多的是。我努力生活,战战兢兢处事,嘻嘻哈哈做人,没受教训先学乖,碰到事,对与不对先将自己降低七分,然后一切都顺顺得过去。人,真的不能太看得起自己,否则会被他人看不起。
还有一段时日,先搁着吧,转头,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店里的事情要打理,新作品计划要酝酿,还要检查取梦器,以及,张的婚礼。
是的,我还是有怨恨,有遗憾,为着昔日同家人的幸福,人为什么要长大?长大为什么不能快乐?得到的越来越少,失去得越来越多。得与失,其实从未平衡过,得到的永不及失去的万分一,为何仍然会有人愿意付出换取,且认为那就是值得的?
一从庇护下离开,便是孑然一身,听一位前辈这样形容过:这社会是深不可测的井,四面是滑不溜丢的墙壁,一掉进去就别指望他人会丢下一根开绳来救你一命,自身尚且难保,谁管得了他人?就是有心,也不定有力。
思竹“哧”的笑起,显是明白她二人话中打趣之意。
“没有,可是客人吃不惯太甜腻的蛋糕啊!”慧仪替小妹回答。
母亲本是个很有魄力的女子,可惜再强的女子到底身处上个世纪,逃脱不了嫁鸡随鸡的思想。自嫁予父亲之后被压于柴米之间,相夫教子为我父粉饰门面,难得的是自得其乐,竟以为荣,日日仰着下巴,做着一些调和工作,也无酬劳,乐此不疲,纯为了受人夸赞。
说是叫老父,其实他并不老,五十未到的男人算是老人么?均属壮年。他从四十五岁开始喊老,自觉成就己有,抓着一笔钱预备安然度日,一身大男人主义,自认为功高可震国,在乡下沾沾自喜得接受一群从他身上得到好处之人的吹捧。
“我有说辞工么?”唐绍谦很无辜。
饶是如此,关于逃婚这个选择,我想就是很多年以后,直至老去,也不会后悔吧。虽然由着摆布了很多年,却不能一直被摆布下去,毕竟,我不是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