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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愕得看我,不可置信。
“不蹊跷,你们的确认识。”我说。
她摇头,只是笑。她也不欲如此固执,奈何?奈何办不到。小小的纤细的肩膀,实在压不下那么多的预言。偶尔想一想,也许变成今日是因张立施,却决计不是恨,而走到这一步,更不是因为放不下他,太多人的误解,解释亦是徒劳,最后随他们去。
想起最初与他的结缘,她忽然明白愚人反愚己的意思,用于她身上,再切合不过。
再将那片片记忆粘合之后,已是数日。这个故事并不长,短短三年,我却耗费了比数十年更多的精力去制作,本想修饰一番,再认真想来到底是无用,还原真实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将才泡的花茶端上:“来,先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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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记忆里,有许多文字出现,分布在不同的博客里。
然后是静待宁溪的再次登门。
开始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花店,然后直到如今。
命运是一本写好的小说,它要你从什么地方跌倒,你就得直直得摔下去,一点商量余地也无。她的前半部是一部温情小说,接下来的后半部,兴许便是一篇奋斗史。
“我妹妹竟然也知道,并且还说我同他如何,你不觉得应该很蹊跷么?”她认真得看我。
“不是,不是,你没有受到任何暴力侵害。”我忙否认。
不过是被人多说一句不屑,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么多的闲杂人等,七手八脚得想干涉他人的生活来验证自己的明智,何苦做他们的实验品?
宁溪在日志中写道:老天爷待我实在太好了,给我这样一个男人,非得我与父母决裂,方可成全我的自由。
一直认为,记忆里他的颜色,总有一天会褪成白色,逐渐透明。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做到,一直到在街角遇见他的那一刻方明白,以往的一切都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佯装无事,一直就医数月后,她被带到了我面前。
看完宁溪的所有东西,是次日下午。
没有回去过,只因为她明白,她的父母始终认为自己是丢不起这个脸,宁愿无她这个女儿,用他们的话便是:怎可让你拖累一辈子。
“什么?”
“何以有刚才的疑问?”
她带着一千块钱,离开这个家庭,义无反顾。
宁父怒道:“滚!给我滚出这个家门!永世不得回来。”
张立施。
“我妹妹今天无意中和我提及这个名字。”她道:“她说你和张立施以前怎样怎样。”
“像脑部受到撞击那样?”她试着理解我的话。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拼合这个故事,每个情节都不舍得剪去,又觉得每个情节都必须删除。删除到底是与遗忘不同,忘记了,自然是表示不算重要,可是记忆怎可以随意删除呢?那么宝贵的东西,仍旧耿耿于怀,再怎么剔除,还是会留下那么多痕迹,旁人看着尚且觉得弥足珍贵,更何况是自己。宁溪呵!拿掉这些东西的时候,该下多大的决心!
果然躲也是躲不掉,幸而我有准备,不至慌乱。
她在一个傍晚出现,甫一进门就问:“你知道我与张立施不止旧友对不对?”
我点头。
“我删除了你与他之间有关的记忆,因而你遗忘他。”
最最惊奇的是数月之前,因杨晓烟的失误而让我进入博客地址竟然便是她的,那篇《恋上过去》的文章便是出自她手。
少不了人问,何苦如此固执呢?谁的婚姻会有永远的爱情?不过先到了这一步。
但是想一想,有的人连半天的父母缘都享不到,能有二十二年的相聚,也应该满足了。
“日日梦到张立施,若我爱上他心里怎会不知道?事出有因,对不对?”
她时时感慨,晓得父母是没有错的,可也认为她是没有错的,若说有错,只怕错生了她。
最伤感的就只是父母与家人了。
“从未失败过,你是例外,我不知道你如何还记得他。”我内疚得说:“你或许不相信这世间有记忆删除这件事。”
她将花茶一饮而尽,平复了情绪反有些尴尬:“抱歉,我太过紧张。”
我一怔,未敢回答,只听她继续道:“我知道我忘记一些事情,你是我好友,某些事情我一定和你说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