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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舅舅对这段过去，对这个人，在某一天之后都不再提及，不愿回忆。”他仍然劝我：“先去看宁溪的回忆。”

    “我不是卓家的人。”

    每个人都需要时间缓一缓，我还是那句话。

    我掀开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礼物？”

    我偷偷得看向卓骢楼，他的表情并无波澜。

    我不由自主得开口：“张立施和宁溪的事，可否告诉我？”

    我接过笔，盯着它：“卓家的人不会同意。”

    卓骢楼一定是不会明白这无缘无故的赠与，难得的是不问。

    “没人有权利左右太爷爷的决定。”

    “太爷爷说，你有任何要求，全力以赴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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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我有些不以为然。

    “太爷爷给你的礼物。”

    他稍一沉默：“我没见过宁溪。”

    “你也不知道原因？”

    “我知道。”

    “他曾说，宁溪欺骗了他。”

    他吃惊道：“你认识宁溪？”

    在我们回到灵堂之时，亦心正好出现。披着长发，穿一套黑色裙子，本来并不是很惹眼，只是她身边的人实在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何时？”

    “还有太爷爷的信。”他将一封信交给我。

    他递来一支笔：“请帮我。”

    “我只能以小舅舅的角度告诉你这件事，不过临波，你是不是应该先从她的记忆里看看？相信你肯定预先备份了”

    一笔挥下，我便与卓家断不下干系。

    我苦笑，我都自顾不暇，哪有气力理会他？

    “最迟期限。”

    这个世界不是坦荡荡的世界。骗人与被骗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欺骗而放弃，不给机会，未免太不懂珍惜。

    “考察期？”

    我叹息，一言即中。

    “是，她去我那里，删除了记忆。”我不欲瞒他。

    他没再追问，我却挺欢喜，最近开始讨厌解释，而他不说已经明白。

    “半年后，爱如何处置，皆可。”

    只是百分之五，够平常人过一辈子了，江临波只是平常人的一员。

    “你删除她的记忆，却来问我内容？”

    许铭豪。

    卓子航说：骢楼的感情路怕是少不了波折，临波小友，请代为照顾。那是为他支付的报酬。

    “现在不行？”

    我细细得读完，默然无语。

    “不行！”我坚定否认。

    可是，死去的人是最任性的，道理自成一格，也不理会活着的人同意不同意，他已经去了，下决定的时候你又出不了声，权当你默认，容不得争辩，像圣旨一般无理。

    “没见过……”我又惊讶又失望。

    “什么东西？”

    律师进来，将一叠文件放我面前。

    一回神，律师已经离开。

    “我并无看过她的回忆。”见他不信，我只得重复：“记忆删除，并不需要观看，此间复杂，一时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