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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一件是事实？”

    闻言，反是我呆愣，遂想起重新相遇的两人，卓骢楼与杨亦心。

    “舞蹈家杨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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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根本就找不到共鸣？”他接下我的话。

    我哑然，惊觉方才的失态，冷不丁触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眸，更觉尴尬，窘得脸发红，强撑到：“那么，她给我的忠告又怎么解释？”

    “你不信有天意，不信神，不信鬼。”

    “即然如此，为什么刚才你还一直笑？”

    “来，回答我三个问题。”

    原来我，真的还是无法释怀。

    是有先例，到底是少得可怜，我不由地摇头。

    “你是否相信托梦呢？”当我见到张时，忍不住问他。

    “笑是因为你把此事看得太玄。”他抿一口茶，笑意未减。

    “恋人远去会否永远孓然一身？”

    嘿！现在，谁可告诉我，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才算正常？当你骄傲得说出那句“如果这世间有神的话，我相信我是其中一个。”我曾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个天真的自己，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你。

    思及此，突然很想知道，是我不再相信爱情？还是爱情，已不值得我相信？

    “所以同你说这些，根本就……”

    “相信，因为是事实。”

    我有些失落。

    张但笑不语。

    “是。”

    他看我：“丫头，我相信托梦之说，你说的我都相信。”

    我只是对一件事思虑不已。

    这种心情算是爱么？抑或其他？而一个人一生，只爱一个真有可能么？

    “不相信？”

    “为什么这么说？”

    谁没有欲望呢？我不过学会满足，独居一隅，逍遥度日不好么？

    他已经看出：“你明白了？”

    “当知道杨晓烟发生意外，你是不是一直想着她的事呢？”

    我不悦道：“你也说了这是事实。”

    “是吗？”

    “当然。”我离开，不再与之交谈。

    小时候总以为一个人的一生只可以又一段感情，即使天人永隔也不可背弃，倘若其中一方再爱上其他人是决计会被我唾弃的。长大了之后渐渐明白，人的一生怎么可能只有一段感情呢？那是会又很多的奇遇。看多了争争吵吵，见惯了分分合合，反觉得一生只恋一个人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

    “我从未如此。”我说。

    “我不该同你说这些。”心中微微有些认同，却还是懊恼。

    “报上曾写过杨晓烟母亲思女心切，的确生过一场大病。”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否痛苦？”

    待我再去注意那个位置时，他已离开。

    “或许，你真的也知道自己闭关太久。”他意味深长地看我。

    “说。”

    我瞪大眼，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几个问题构成那个梦境，所谓的托梦，是潜意识的汇集。

    “足可悲伤至死。”

    “如果这世间有神的话，我相信我是其中一个。”他不以为然道。

    我点点头：“就在她去世的那天夜里，她和我道别。”我将梦中的事详细说出，惊讶得发现自己竟愈加清晰。

    半个月后，我从报纸上看到卓老爷子去世的消息，那时正在参加一位亲戚的婚宴。

    “我也梦到过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