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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遇见了你。”

    忽然很后悔，为什么还坚持不为她制一份记忆，举手之劳而已。

    宁溪并未注意，只是摆手：“不用，你才来，不劳烦了。”

    “然后遇见了宁溪。”我微笑着，接下说：“知不知道，玛格丽特的另外一个花语叫着预言？”

    “三者皆是？”

    我点头：“尾随晓烟。”

    不久之前，晓烟就趴在这儿看着我泡这道玛格丽特。她说“临波你能泡么？”还犹在耳

    说罢离去。

    “你想说……”

    这才想起，他还欠我一个愿望。但是却想不出又许什么。

    “你怎会知道是老先生刻意安排？”

    “公司一堆事务缠身，由不得他胡思乱想。”

    他若有所思道：“她告诉你的？”

    透过袅袅烟雾，眼前这对男女的面相有些模糊。

    “溪溪，我送你回去？”张立施脱口而出。

    “他只叹气，并没有说什么。”

    “说我什么？”我大奇。

    一眨眼，真的只是一眨眼。

    侧头一想，确实不错。

    玛格丽特的花语是预言，而这一次，又会预言到什么？

    是呵！生是偶然，死是必然。一个人一生的运数都是必然的，卓老先生必然懂得。还能说什么？最多不过可惜，可这个谁又不知呢？只会勾出更多人的伤感。

    “他说欠人东西的滋味并不好受。”

    “你是神偷？还是魔术师？还是作曲的？”我说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本能。”我找出这个词来，的确是本能得认为：“信不信？”

    他二人认真看我步骤，一直到茶放至张立施面前。

    我只得笑：“老先生知道晓烟的事，有无很伤心？”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会有很长的时间做任何事，于是拖延、推搪。却从未想到生命的脆弱。其实根本来不及让我们执行下一个决定。

    我看向他，溪溪？他之前的秭呼可是宁小姐。

    “怎么？不相信？你也是三者兼顾。”

    “表演完了，你的茶也到了，累得紧，先回去休息。”宁溪揉揉眼，看来很疲倦。

    一个人对另一人的感情，有时候连自己都猜不透，外人，又怎么可能了解得分明呢？

    “只是没想到小楼对晓烟的感情会这么深。”张立施也叹气。

    他举杯轻嗅茶香，缓缓饮了一口：“还记得我怎么喝上玛格丽特的吗？

    “卓老先生真有心。”我叹道，有事做，就不会有时间伤心，捱一捱，过了这段时间再想起就不会是钻心地痛。

    直到她上了计程车，张立施才转过身。

    “骢楼近日可好？”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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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相信江临波聪惠机敏。”他的赞言是毫不吝啬：“老先生经常提起你。”

    “它预言到，通过它，你又会与她相遇。”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