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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没有标记，如何寻找？”

    岂知她却想到了：“那个喜欢一直画画的男子。”

    她不记得他，我有些失望却也在预料之中。骢楼的讲述中并无感觉她对他有特别对待，经过这么时日兴许早蒸发掉。

    “是，若是有缘，一眼过去就灵犀相通。”我汗颜。

    “我相信他记得。”我说：“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卓骢楼？”她满脸茫然，努力回想。

    叹了口气，窗外已是华灯初上，街上的人裹着衣裳，行色匆匆。

    “这个还有分时间？”

    “是不是那个人？”她指了指我背后，我转过头看去，卓骢楼的视线恰好迎上来，一怔，然后朝另一位置走过去。

    她笑咪咪道：“我也不知道。”

    “一个人？”

    我看到小妹端着玛格丽特过去，一语不发，满脸同情得离开。

    我还在埋头于彼岸花，决定将晓烟的深情绘入那文中。

    她疑惑看我：“非得要标记么？”

    “呵～”她吸了口气，垂着头嘀咕了一句。

    那一日我离开之时，她曾经问过我，知道彼岸花的意思么？我茫然不知，迟迟才去了解，可是，太迟了。这是个暗示么？还是大家所说的，将要离开的人，对自己的终结总是会有预感？

    我转过头才发现她点的竟然也是玛格丽特：“亦心，你的真命天子有何特征？”

    忙着去哪呢？韶华几何，缘何不珍惜？上天若想收回，只是一瞬间功夫。

    再自负也不敢妄自称大，努力地继续写写写才是正经。

    严歌更是乐开了花，连连让我再接再厉。

    “那你现在的生活何以为继？”

    送走亦心才发觉卓骢楼不知何时已离开。

    “今日他女友举行葬礼。”

    “这种事要很多人？”

    新书销量出奇地好，看到严歌给我的数据真是惊讶不已，经济如此箫条，竟还能获得这个数字，我想我心满意足了。

    我有些吃惊：“作曲？”

    “什么？”

    “是，以前他经常来喝茶，还喜欢拿一叠纸来画画。”

    我甚至相信，那一日的梦境，是晓烟真真实实得于我道别，好像秦可卿给王熙凤的托梦一般。似乎也要告诉我什么，但是我抓不到重点。

    他仍旧静默，思绪无限，神情悲凉。

    “他不记得我。”杨亦心略有失望。

    其实一本好书的寿命远比作者本人长得多，这个道理自然懂得，只是，现在有几本书能享得起这样的寿命呢？

    “记得他？”

    “是法语，天堂又多了一位天使。”

    “作曲。”

    “是呀，只要把谱传回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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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笑，外行人就是外行人，转移话题问：“你记得卓骢楼么？”

    我看着她，心内有止不住的惊叹，晓烟所说的，会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