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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喘着气，暗房的光线令我不适，急急地走出。

    “生命是自己的，怎么可能由别人决定？”那女子忽然开口，并走到前头来。

    “我不离开，也不会会让她进姑婆屋。”卓子航坚定得回答。

    老爷子闻言，扬起手，到底因为疼惜着爱女不忍挥下。

    小妹看着我，担心地问：“怎么了？脸色不好。”

    “当然，虽然我也是路痴。”他呵呵得笑。

    “我应该也算徐家村人。”她缓缓应道。

    “那么即使比之年长，见面也得居小，胡子白花花的老人家管一个十岁小子做师叔公，同处一地，老人还得伺候着小子，这也是尊老？”

    姑婆屋，自梳女的住处，那里的女子，永世不嫁，自给自足。

    群众哗然，这个陌生女子竟然公然挑衅。

    “徐家村的村规。”那女子冷冷一笑：“你们的规矩未免也太可笑。徐家村的每个人都被排了辈份，即使毫无血缘。”

    “爹爹，我不是他师姑，子航又没有拜卓师兄为师。”佩华为他辩白。

    那女子平视着他：“我叫徐佩华，是徐之齐的女儿。”

    族长惶恐得上前：“卓子航，你们这样乱了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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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老本就如此，有何不妥。”族长辩白。

    “我们没错，为何要回头？”他反问：“要走，我们一起走，她注定要当我妻子。”

    族长却似没听到，自顾得继续：“你们现在知错还来得及，否则……”

    “我们没有！”他淡淡得说。

    老爷子一怔，似有软化，只叹口气：“老朽教女无方，请族长发落吧。”

    “否则什么？”她接口。

    老爷子气的发抖，对着卓子航直直得训着：“她是你师姑啊……你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你……”

    我曾经问他：“如果我们走散了，你会在原地等我么？”

    族长鼓起气：“否则就将他逐出本地，而你，送进姑婆屋。”

    看来这个时候那二人已经相恋，家中长辈已然知晓。

    佩华在他身后，一直无语，那眼神，却是深深的感动。

    那边，卓子航已经将身子挡在她面前，准备着为她受这一掌，却仍是低头。

    我站到门口，阳光让我舒畅许多。

    方才的情形勾起我的回忆。

    我呆住，徐佩华，她才是佩华，卓子航的妻子，我一直认错了人，颂夏，才是画像上的女子。

    “你父母呢！给我叫出来。”

    “你到底是谁。”老爷子忽然开口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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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母已经仙去，如果族长想见，请去仙界见吧。”

    族长一喜：“那么你愿意回头。”

    “帮我泡杯绿茶。”

    “她生在此地，死也不能离开！”

    “这是村规，由不得他们胡来。”

    我猜老爷子在这个家族的威望极其高，否则，族长不会如此含糊询问，而四围的村民也不会毫无反应。

    村民之中隐约有叫好之声，族长略怒：“你是哪来的，敢在这胡言乱语！”

    卓子航低头不语。

    她站在一个角落里，一身白衣，神情冷淡得看着，真真的局外人，似乎能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