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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脸浸在水中，蒙上一层模糊的冷光。

    换谁都会难过……

    他又觉得很难过，这样反复失控饱受折磨，不如早些死了。

    总是这样。

    河水潺潺流着，少女清脆的喊声久久回荡，河下却没有声音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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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些天看着少女对旁人笑，对着那些人有那么多的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却又实在是难受。

    她嘴唇动了动，冒出一串气泡和含糊不清的声音，“跑什么？我有这么可怕？”

    快走吧。

    不要再见了。

    海妖心头微紧，“你再多念几遍名字就好了。”

    他咬着唇瓣，抑制着回答她的冲动，目光却无法从少女的身上移开。

    她千辛万苦的寻来，他却不要。

    海妖的声音有些僵硬，“念我的名字。”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死了，可它还是会为少女的注视失控跳动。

    很快就不会再见面了。

    她总是那么果决，要做一件事，便从不担心别人是否会拒绝。

    若不是见那抹红一动不动，姬诀都要以为他跑了。

    “姬子夜，你真的就不愿意来见我一面吗？”

    少女垂下头望着手心里的花，神色有些失落的样子。

    不想跟着她，却无法违抗她，更难过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喜欢她，无法控制的去关注她，跟在她身边会觉得很安心。

    向着他游来的不是软乎乎，胖嘟嘟的幼崽。

    “你不想见我，可我想见你。”

    姬诀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手指缓缓收紧，阻止了他逃跑的动作。

    他将身体往下又沉了一点，“我不要花。”

    她喜欢其他人，对着其他人笑，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声，将花枝咬在嘴里，踢了鞋子。

    扑通，扑通，那可怕的魅力再次击中了他的心，像是被奇怪的魔法所主导，心跳快的要死掉了。

    或许，他本来也就不想躲。

    少女长睫轻颤，叹了口气。

    话音落，她就跳进了河里。

    “这没什么难的，姬子夜，姬子夜，姬子夜。”

    原先说过那么多斩钉截铁的话，与其跟着她宁愿去死。

    这样反复无常的他，连自己都忍不住讨厌。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姬子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现在连见都不想见我？”

    但在某些时刻却又是一模一样。

    他瑟缩着向后退，摆动长尾，便要逃。

    少女投水的动作太利落，海妖来不及躲。

    森林正在衰败，别说找到一支鲜花，想要找到一株长得好的树都很不容易。

    少女闻声又惊又喜抬头，“念谁的名字？”

    完全不一样的外表，连性格看起来都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