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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许久的车厢内，隐约响起小姑娘无意识的梦呓。

    不由得问道：“谈总，温小姐的事您知道吗？”

    心中微动，高朗不由自主看向老板。

    小姑娘纤瘦的肩有点抖，闭着眼，蜷缩着把自己团成更小的一只。颊边乌黑发尾垂下来，看上去像是雪地里找不到窝的小动物。

    ——她的过往。

    她也想知道。

    “温度调高点。”

    ……

    他把暖气开大了些。余光却瞥见谈总把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温兮语身上。

    “冷……”

    可怜兮兮的。

    她只记得最后和魏霄儿在一起，便给对方发微信：【宝贝儿，谢谢你家司机送我回来呀！[超大么么哒.jpg]】

    “我好想你。”她低喃道。

    魏霄儿：【天哪宝贝，你怎么回去的！】

    魏霄儿：【我去问下。】

    -

    指的是什么，没说清楚，但不言自明。

    魏霄儿：【据说我俩整一块发酒疯的时候被谈总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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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朗本来已经从刚刚那阵大冲击波中平复了下来，这会儿神经又崩起。

    他眉眼倦淡，似乎并不很感兴趣，高朗连忙掐了话头，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太小，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

    “妈妈……”

    她的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排小蜡烛表情：【[点蜡][点蜡][点蜡]】

    蓦地听见谈隽池低沉的嗓音，高朗回了神，赶忙应道：“好的。”

    不知是海水的冷色，还是阳光的暖。

    与之前不同，温兮语整个人，断片了。

    温兮语：【……？？？】

    ——男人侧过脸，也在注视着温小姐。可夜终究晚了，他的神情看不分明，似乎没甚变化。

    魏霄儿：【好像不是我家司机送的你？？？】

    温兮语蜷在座椅内，脸颊靠着车门，朝着光的方向，双唇紧抿。她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着，面色也瓷白，仿若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高朗暗叹一声，忍不住思索。

    魏霄儿中午才回复，显然也是宿醉没缓过来：【？】

    须臾片刻，谈隽池才开了口，语气却平静：“不知道。”

    魏霄儿：【我怎么没印象了？】

    他略向后倾身，感觉听清了什么。

    “……”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魏霄儿：【应该是他的车送你回去的】

    温兮语：【？】

    不知温小姐这是想起了有关母亲的什么事，在梦里情绪这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