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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轻咳一声，合上眼，一张端肃如神像的面容上浮满了羞赧的彤云——

    徐令僵了一僵，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欺师灭祖的边缘疯狂试探。

    钻入玉清衣领的几缕发快速扫过她的锁骨，她难耐地合了合眼。

    他想吗？他想。

    徐令用侧脸贴着玉清的肩头，低声问：“师尊，您真的爱令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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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清被扫得有些痒，忍不住地皱眉。

    徐令安慰式地俯下身，在师尊抿紧的唇角上落下一吻，手指同时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令儿……”她的声线依旧清冷，只是尾音颤悠悠的，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把头发拢好。”

    玉清仍由他环抱着，没有动，只是觉得被他划过的地方一阵酥痒，酥痒得发麻，连呼吸都跟着加重了些许。

    “是。”徐令弱弱地应了一声，侧躺下来，小心搂住师尊的腰，贴上师尊的背。

    玉清：“很爱很爱。”

    他还在不依不饶地小声嘟囔。

    徐令难以自制地动了动手臂，一下子没收住力道，就碰到了玉清的手肘。

    徐令抓住师尊的手，用脸颊轻轻贴着她的掌心：“令儿只是觉得……这可是洞房花烛夜的大事，切不可如此草率，该找个良辰吉日徐徐图之才是。”

    徐令的两颊有些不自然的粉红，一双桃花眼眸里盈满了朦胧情意，发尾从肩头溜下，软软地趴伏在玉清周遭，甚至钻进她的衣领里，扫过她的锁骨。

    玉清被他说得脸上一热，迅速抽回手，侧转过身，背对着他：“顽徒。”

    热得他鼻尖都钻出了几滴细汗。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他只是觉得好热。

    最终，他只是在玉清的额头上深深落了一吻，而后可怜兮兮地拖着哭腔，求她原谅：“师尊，令儿还没准备好……”

    徐令咬咬牙，硬逼着自己留在原处，非但没有如往常一样迅速退开请罪，反而借机缠住了玉清的手臂。他的指尖顺着师尊的手腕，滑入师尊的掌心，精准地与师尊十指相扣。

    “师尊。”

    他敢吗？他不敢。

    他担心师尊也被热到，忍不住想帮她整一整衣领，颤抖的指尖探了出去，又在即将碰到玉清的瞬间停止。

    她轻斥一声，定定瞧着床沿，耳尖红得喜人。

    徐令依言抬起手，葱段一样素白纤长的手指插/入黑发之中，将三千青丝通通梳到一边。

    玉清喘出一口气：“真的。”

    玉清缓了缓神，伸出手，抚过他柔软的发。

    所以，他必须要确认，所有的事都是师尊情愿的，他才敢继续做下去。

    这隔着一层衣料的触碰远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撩拨人心，这是克制的暧昧，压抑的欲/望，也是师徒之间的最后一丝礼数。

    “是。”

    “师尊，令儿好生准备三日，到时候一定不会掉链子。”

    “时候不早了，”玉清急急打断，“早些歇息吧。”

    徐令：“很爱很爱吗？”

    徐令掐着指头，还在认真地算：“三日之后宜祈福嫁娶，师尊，不如我们……”

    但凡师尊说“爱他”时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迟疑，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僭越。

    两人贴身的中衣都被蹭得起了褶皱，彼此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料，交融在一起。

    反复得了几遍回应后，徐令忽地翻转过身，用手肘半撑起身子，垂下头，看着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