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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自己情根深种,生怕做出更多大逆不道的事来,几夜辗转反侧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去向玉清提请外出云游历练。
一定是。
玉清又羞又气:“逆徒,你就是这么报答师恩的?”
他磨蹭的这几天,实则是在消磨自己对此地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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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云游的事一拖再拖,就拖出了麻烦。
将军端着剑,斜睨玉清:“画影师太, 您许久不上前朝不知道,这仗啊, 打起来了。咱们周饶一举灭了五六个番邦小国,养着这些丧了家的质子们无异于养虎为患,毕竟咱们周饶是他们的杀父仇人嘛, 不共戴天。说不好哪天他就给您的茶里下点毒, 连夜打上王城了。”
是令儿的眼泪落到她颈子上了吧?
徐令终于抬起头,一双眼可怜地肿着,鼻尖也染上了些许桃花色。
他那日情绪上头,居然推了师尊,压了师尊,还亲了师尊一口???
徐令一手护着师尊的腰,一手护着师尊的后脑,说是推倒,其实并没有让师尊撞疼任何地方。
他转过眼, 细细打量徐令:“□□那些个都被我宰了, 点点人头才发现漏了您这儿这个。您养了他这么多年, 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您念着旧情舍不得清理门户,今日便由本将代劳!”
他说着,雪亮剑光一闪, 徐令随之合上眼, 扬着下颌未动。
将军横眉立目地窥他一眼,下一瞬,那把剑就抵在了徐令的喉间。
玉清闻声匆匆赶来:“将军且慢!”
“就他娘的你叫徐令啊?”
玉清知他心事,并未阻拦。得了师尊应允,徐令就开始慢慢地在观中收拾自己的行装。
玉清原本是认栽的,说到底是自己渡劫把孩子吓哭的嘛,他愿意起腻就让他腻一阵也无妨,可她被压得久了手臂实在发麻,她刚想转一转手腕,徐令就忽然抽出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手按在了头顶。
这日,徐令拆开自己的小包袱,将里边的衣服拿出来,正打算重新叠第一百一十八回 ,那好生生的观门就被人一脚踢开,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岂料徐令的动作还没结束,他的手从玉清的手腕上撤开,指尖贴着她的脉搏,顺入掌心,推开她的五指,而后向下一勾,精准无比地与她十指相扣。
他越想越心惊——
徐令放下衣物,斯文迎上:“阁下光临敝观,所为何事?”
他努力压着哭腔,压得嗓音低沉:“师尊……您以后不要再瞒着令儿了,好不好?”
玉清有所察觉,却下意识地自欺道:
玉清微微睁大眼。
玉清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自小跟着玉清长大,特别小的时候,不在师尊的怀里都睡不着觉;没有师尊的日子太苦了,他不敢想。
他孑然一身,所有家当不过几条素衣、几件简陋的仙器,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徐令破涕为笑,又将脸埋回玉清颈窝,一个没忍住就侧过脸,浅浅地吻了一下师尊的颈子。
他的吻软软的,凉凉的,稍纵即逝。
抵在他喉间的剑尖忽然上抬,徐令被迫扬起头, 素白的下颌线绷成流畅好看的一条。
这干得都是些什么欺师灭祖的漂亮事啊?
将军吼得口水四溅, 徐令嫌弃地微微皱眉,颔首。
此事过后,玉清并没什么芥蒂,她就当是被家养的小狗扑了一下,该如何对小徒弟好,就还是如何对小徒弟好,可徐令却是警铃大作。
家国已亡,质子理应殉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徐令反应不出太多的情绪, 只是觉得有些遗憾——
一个披坚执锐的将军闯了进来,举着一把又长又锋利的剑。
可这样的亲密实在有些过火了,别人家的师尊可不是用这种姿势传授道法的。
他手都没有乱动,就这么压制着玉清,不知是在泄哪门子的气。
小徒弟的手已经长得比她的还大上一圈,骨节分明的,叫人牵着心安。
第60章 周饶画影三十年 爱徒
这旧观,他是没脸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