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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戚瑶靠在茶桌上，紧盯那人的背影。

    戚瑶一垂眼，就能看到信纸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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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令指着自己的鼻尖，笑道，“我来花楼不是很正常吗？你第一天认识我？”

    徐令笑容一僵。

    戚瑶快速应道，“师叔的私事我不管。可昨晚的琉璃盏是什么意思？你在交代后事？”

    四下里静得骇人，所有的窗前都落了纱帘，廊桥与亭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也会做“翻墙进花楼”的诨事。

    他嘴硬着，用茶杯挡住小半张脸。

    徐令摸了摸鼻尖，走到茶桌旁，拎起桌上那只粗制滥造的粉色茶壶，倒出一杯隔夜茶，默默喝着，不作声。

    “可是今天花楼歇业。”

    他的一双桃花眼越过茶杯沿，冷冷地看着戚瑶：“既然仙界不容我，那我干脆就反其道而行之。”

    戚瑶继续道：“你在这，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徐令揉着心口转身，那里刚刚被戚瑶怼过，疼得紧。

    戚瑶淡淡道。

    砰——

    徐令挑起一边眉毛，好笑地勾起唇角。

    徐令收起笑意：“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戚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等戚瑶再做挣扎，那人便足下一点，带着戚瑶由窗进入小楼。

    戚瑶看着他，将“歇业”两个字念得很重。

    “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令一笑：“对。据千岁楼的线报，当年的垂花宗遗众逃出仙界后，大多散落在凡世烟花之地，继续吸食凡人精血修行。我常年泡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时机。”

    “好眼力。”

    戚瑶从墙头一跃而下，拍了拍手心里的土。

    戚瑶“嗤”了一声：“明知故问。”

    听到琉璃盏，徐令的神情松动了些许，他转过脸，温声道：“来，给师叔讲讲，你到什么境界了？”

    那人受了戚瑶一肘，却竟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连气息都没有错动一瞬。

    她向那方张开手，信纸自行飞到她掌心之中。

    戚瑶一手扣住那人掌侧，另一手以肘迅速后击。

    戚瑶转开眼，看到床上花花绿绿的鸳鸯被里，露出了信纸的一角。

    “抓我吗？”

    这花楼四下皆是高墙，中间布了些游廊水榭、假山池塘，三层小楼贴着东墙而立，一层一层的，全是雕工粗陋的榆木窗子。

    “来抓人。”

    那人松开戚瑶，转身合上窗子，同时在屋中多加了两个复杂的法阵。

    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戚瑶踩着湿乎乎的柳叶，慢慢绕过假山。

    她快速扫过一遍，面无表情道：“师叔要投靠垂花宗？”

    徐令直起上半身，警惕地看着她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