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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下去？”

    她回。

    “我赢不下大比就要被赶出仙界。仙界之外，满目生灵涂炭，江师兄觉得，我能活下去吗？”

    江远辞只觉有一口气堵在肺腑之中，不上不下。

    江远辞：“下一轮大比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动用术法了，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

    江远辞比戚瑶高出很多，他低下头来问她，声音很闷。

    她可能活不过今晚了，这样也好，戚瑶想。

    他絮絮地说了这样久，不断地搅乱戚瑶忍痛的状态，焦躁像野草一样在戚瑶心底大肆滋生，她却再也分不出精力去遏制这股情绪。

    经脉里的痛尚如附骨之疽，戚瑶转过身背对着江远辞，五官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扭曲：

    等到黄泉之下，就能见到阿爹。

    “我想一个人走走，师兄莫跟。”

    她合着眼，像发热一般，人虚弱地躺在黑暗里，却还一直有乱乱的想法涌现：

    .

    “你承诺过的，绝不动用术法，对么？”

    戚瑶整个人都被笼在江远辞的影子里。

    指节登时红肿不堪。

    江远辞一怔。

    她一直是有野心的，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把她的野心撕开，血淋淋地拿给世人看。

    戚瑶忽然冷笑：

    她从一开始就不该与江师兄有过多交集，像她这样朝不保夕的人，就该躲在阴沟里默默等死。

    江师兄那样光风霁月，她不想成为他漫漫仙途上的污点。

    只是，她依然不敢看江远辞。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那一寸一寸的疼痛忽然就成了一种异样的幸福。

    出了半步台，戚瑶又跌跌撞撞地走了好久，直到确认江远辞不会再看到了，才放下心来，栽倒在地。

    她真想就此消失。

    戚瑶对上江远辞的眼，一字一顿：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那万分之一的幸运，灵力的确倒流了。

    她匀出一部分精力去掩饰疼痛，难免有些走神。

    江远辞拧眉：“经脉不稳之时，灵力倒流的可能极高，你今日不过是占了万中有一的幸运。方才是我听到看到了，若非如此，你又想隐瞒我到何时？我无法时时刻刻庇护你左右，你这样不听话，叫我如何放心？”

    江远辞目送着她走出半步台，反身一拳砸在墙上。

    她盯着江远辞的胸膛，咬着牙想。

    第13章 误闯黑市千岁楼   玉清是这里的忌讳……

    她似乎晕了一阵，又似乎一直被疼痛折腾得识海清明。

    他抵在那里，人在一呼一吸之间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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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事。”

    “我要用术法，我要赢得大比，我要留在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