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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无聊，想转回头去，可许梦婉的动作比她更快——

    “你给我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

    可是，他们怎么……怎么能……

    戚瑶当即站了起来，攥紧的手“咔”地一响。

    戚瑶拎起它的翅膀，三两下就将它拆成张纸条。

    “这东西本也不是我找到的，你问问他们，他们可是目睹了全程。”

    凝神的状态再次被打断，识海迅速褪为一片空白。

    她尝试了很多次，终是没能将那残忍血腥的罪行说出口。

    她晃晃攥起的拳头：

    “你怎么证明，这是家父？”

    许梦婉擦过她的身形，向她身后人群中一望：

    这又是什么蹩脚恶作剧。

    “令尊遗骨，我就交还与你。”

    “家父一介文臣，一生鞠躬尽瘁，终临危受命、战死沙场。逆子不肖，无力让他落叶归根，可……”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前忽有黑斑闪烁。

    她走动时带出的风已经扑到了许梦婉脸上，可许梦婉还仰着头，笑。

    她抬起一只拳头，倏而张开五指，一条吊坠从她掌心落下，一头挂在她无名指上，一头拴着块雪白的东西。

    戚瑶眨了下眼，将纸上的内容一字一字地重新念过。

    她原以为是某种小虫作怪，一睁眼却看到一只小小的纸鹤在围着她飞。

    其中一人小声道：“不是我们做的，我们只是凑巧看到……”

    戚瑶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乱世之中易子而食，戚瑶知道。

    戚瑶面上全无波澜，手下却悄悄用力揉碎了纸条：

    戚上卿在我手里。

    不一会儿，又是两点刺痛。

    大家都合着眼专心感知灵气，唯有一人转脸对着她，面带微笑。

    戚瑶劈手去夺她手上的吊坠，许梦婉闪身一躲，将东西藏进手心里。

    许梦婉笑得明媚，纤手斜指地面：

    许梦婉。

    数道目光交集之处，戚瑶泠然道：

    那几个字卡在她的喉咙里，卡得她眼眶酸胀不已。

    她匆匆扫过纸条内容，识海轰然一响：

    戚瑶随之回身，人群中的三两人同时缩了缩颈子。

    她猛地抬起头：

    她强忍着颤栗：

    小纸鹤飞着飞着，一头钻到了她掐诀的手心里。

    那东西在空中轻轻晃荡，看着像是块人的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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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挺直腰背，调整呼吸，并未睁眼。

    戚瑶“啧”了一声，张开眼。

    她声音不小，专心感知灵气的众人被打断，纷纷转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