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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远辞驾着白鹤降落，人站在白鹤一侧，手还搭在白鹤背上。

    戚瑶没说话，只是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许梦婉。

    他用食指点了下许梦婉，侧头问戚瑶：“是不是她对你不好？”

    迎着他的目光，许梦婉结结实实地向后跌了半步：

    戚瑶没再说话，许梦婉得寸进尺，抬手去戳戚瑶脸上的淤伤。

    “不迟，师兄，刚刚好。”

    她硬邦邦地向江远辞深鞠一躬，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她扯着嗓子，周遭的人纷纷回头来看。

    许梦婉戳了个空，干脆拧了她一把，嗤笑道：

    孤独低贱得像条狗的，还不知是谁呢。

    关河宣布完下课后，便乘云飞走了；邵棠的花瓣开了五片之多，同僚们都在羡慕地围观。

    这时，一块黑影落在二人之间，起先只有铜钱大小，而后逐渐扩大，将二人笼罩其中。

    许梦婉难以置信地仰头，戚瑶拍了拍膝上的土，起身：

    “接……接引使师兄，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她拧得挺痛的，但戚瑶没出声。

    “你看你现在，孤独低贱得像条狗。”

    戚瑶稍稍偏头躲过。

    一座牌坊横亘在峡谷之间，两边檐角嵌入石壁，牌坊正中刻有洒金的大字，“赛人间”。

    额发飘过耳际，戚瑶的心尖倏而松快了不少。

    还好许梦婉咬着嘴唇忍住了。

    江远辞随着那落荒而逃的人转过脸去，下颌线绷紧，拉出极好看的弧度。

    牌坊之后，是繁荣的仙界集市，笔直的一条街上琳琅满目，一眼望不到边。

    戚瑶摇头：“没有。师兄，我们走吧。”

    习惯就好。

    峡谷极窄，两边山壁又光滑陡峭、高耸入云，似是有巨斧将大山从中间整齐劈开的一般，由谷底向上望去，只能望见细细的一线天。

    江远辞这才注意到这山顶上还有旁人，他乍然抬眼，眸色骤变。

    天色已晚，众人三三两两结伴下山，许梦婉路过戚瑶身边时，特意大惊小怪了一句：

    .

    她受挫的日子多了，这一天的失意算什么？

    戚瑶面无表情：“你先走。”

    二人乘风而起，由高空望见许梦婉踉跄下山的背影。

    “你怎么不走，是不是没人陪？”

    两人一鹤，正立在牌坊之前。

    他看了戚瑶一阵，声音蓦地放轻放软：“怎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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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戚瑶和许梦婉没上去凑热闹，一个坐得远远的，一个站得远远的。

    她的声音很低很沉，许梦婉以为自己戳准了她的痛点，硬是站在原地不走了。

    江远辞望着天边的彤云，朗声笑道：“阿瑶，师兄带你去个好地方。”

    戚瑶看着许梦婉攥紧拳头的背影，觉得她要是当场上去把邵棠的花瓣给全揪了，都不奇怪。

    下山的众人已经走远了，许梦婉还在那里笑。

    江远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来迟了，阿瑶。”

    第6章 繁华仙市赛人间   所谓三十三门

    白鹤乘着夕阳余晖，降落在某处峡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