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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瑶掀起眼皮，看到徐令精致的五官，和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光。

    用来挡门的釉青酒壶碎在地上，酒水漫溅。

    他盯准了化界台。

    年轻仙师探手过去，欲挑戚瑶下巴：

    戚瑶当着他的面，皱了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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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爷给你笑一个。”

    四月的芳菲尽在此处了。

    极清脆的一声，两扇玉门间留了条缝隙。

    内衬雪白，外边套着一件黛青色的薄纱衫，腰间系着同色宫绦；前襟湿了一大片，湿得衣料半透，隐约可见其下泛粉的胸口。

    他穿得就像一块剔透的青玉：

    仙者不愧是仙者，这指头生得比凡人的脸还好看。

    他侧过身，将脸伸了过去，歪着颈子从下往上看戚瑶：

    “宗主师兄莫关门。我听闻今日是宗里择选缘者的大日子，特意从凡世赶了回来……还是迟了么？”

    全场唯有台前那人始终没有瞧他。

    闯进来的年轻仙师及时转回眼，喉间滚出一声低笑。

    戚瑶恨透了这番做派。

    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戚瑶偏头躲开，顺道向旁侧让了半步。

    于渊皱紧眉心：“出去。”

    “不笑？行。”

    “挺好看的小姑娘，别总苦着张脸。来，给爷笑一个。”

    徐令并不睬他，他盯着自己的指尖，好脾气地等了一阵，见戚瑶还是一脸冷相，便收回手，背到身后：

    探进来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门沿，半是琢磨半是挑衅。

    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虚睁着眼，三两步晃到戚瑶身边，半倚着化界台，将人上下打量。

    酒壶卡出的门缝里，探进两根葱白一样漂亮的手指。

    合门的弟子踉跄一步，跌了出去，清音宫霎时门户大开。

    珰——

    扫到戚瑶脚下的日光越缩越少，终于只剩下细窄的一线。

    那街上游手好闲、拿人取笑的纨绔子弟，也俱是这般形容。

    众目睽睽下的手指敲着敲着，忽然发力——

    于渊当即喝止：“徐令，你成何体统！”

    江远辞满脸恨铁不成钢。

    缝隙里卡着只釉青色的酒壶。

    他人生得肤如白瓷，眉似远山，底下一双含情桃花眼，眼角脸侧还有因醉酒而生出的红晕。

    门外人蹚着碎瓷片和酒，摇摇晃晃地上了大殿。

    他说着，当真绽出一个灿烂的笑。

    小孩子们眼巴巴地盯着那两根指头愣神：

    他抬眼向小孩子们随意一瞥，当场瞥晕了两个。

    第2章 落魄贵女登仙门   爷给你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