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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该不会……风允天听到这个字眼即刻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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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弦琴?商?那个人是不是商不孤?”楚惜之意外地作出这个推测。
那天晚膳之后,风允天每天仍是早出晚归,但无论多晚,净月一定坐在房中等到他回来,为他抚去一天的辛劳。她已经渐渐习惯两人相拥而眠的日子,无法忍受枕边空虚,所以两人一定也是一起迎接隔日的朝阳,她再打点他的衣着、理容……她是风允天的妻子啊!即使平淡如水的生活,对她而言这就是无穷的幸福。
这一天,衬着落叶缤绘,净月在庭院抚琴,这一带来往的人较少,所以没有闲杂人会破坏这股风雅。今秋的槭叶红得别致,她聚精会神地弹着,不经意转眼看到一个人影,已经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当年商不孤三山五岳的游历,就是做着买消息、卖消息的行当。”说到这里,偷爷脸色变得有些怪。“风小子,要不是淮阳老怪传讯要我到大同村的闻香坊寻你,我还真不知道商不孤居然躲到那里去做回老本行了。你说,淮阳老怪是怎么知道的?”
“净月的琴艺如此超群绝俗,看来已尽得商不孤真髓了。”风允天想到她只要素手一弹,愉悦的曲调可使满座欣喜,悲伤的曲调可引人涕泣,那商不孤琴艺之佳可见一斑。
“二十年前,有一个人以一把七弦琴名闻江湖,他的琴艺出神入化,游走五湖四海皆极受推崇,可是不知何时开始,这个人突然隐声匿迹,后来就少有人听到他的消息了……”
“没错,我猜四季吟的最后一句,说的人一定就是商不孤!”偷爷笃定地点头。“二十年前,我和商不孤有数面之缘,当时他惯用的琴,就是净月娃儿手上那一架。当年他突然消失,我还替他觉得惋惜,现在想一想,应该就是为了避孔家血案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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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爷,你故意支开净月,是四季吟有什么问题吗?”
风允天实在不想再隐瞒净月任何事,但忆及她对商不孤的孺慕,他也只能无语首肯。
原来师父死前还留话请了偷爷助他,难怪他会在那么凑巧的时间及地点遇到偷爷。思绪至此,风允天不得不钦佩师父的安排,他这一生看来是很难青出于蓝了。
第九章
“唉.我想是他没有错了。”偷爷难得脸色凝重,正经八百地陈述一件事:“五音宫、商、角、微、羽,其中商调又称秋声吧?”
“师父他老人家的智慧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做他的徒弟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发现过他缜密的心思有什么破绽。”
“这件事,务必要瞒着净月。”偷爷叹了口气。“她大概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只希望这傻丫头别又敏感地发现什么,否则父亲不堪的往事加上丈夫的再次隐瞒,他简直不敢想像她会有什么反应。
“难道偷爷已经猜出是谁了?”医尊对孔家血案的其他凶手诸多隐瞒,就连亲身女儿都不说,因此也断了楚惜之救他的线索。
不过,这份幸福能长久吗?她也不敢确定。他说夫妻本是一体,但只要有关四季吟或楚惜之的事,她刻意忽略、他轻描淡写,这个疙瘩不除,“夫妻一体”永远是个假象。
“那我先回房去了。”
“问题大了。”偷爷一下抓抓头,一下搔搔肚皮,坐立不安的样子。“最后那一句,是‘秋声尽诉七弦琴’吧?”
净月要求自己不要在乎楚惜之的存在,不要质疑风允天的心意,她唯一关注的,就是做好一个妻子的工作。
直到净月走远了,风允天才平静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