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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我已经放心了。”她盯着言若凝看了看，紧接着又说，“我给了你们一次重来的机会，也给了我自己一次机会。”

    言若凝认识雪南玉以来，她从来都是一副淡漠人世之态，似乎活得太久，她对这个尘世，早已没了那些眷念和牵挂。曾经久远的事情，在她这里理应早就烟消云散了。

    “她说：我百岁的时候，父王陨灭，娘亲离去。可我的孩儿，他们还尚不足一月……”

    承烨顿时一慌，凑近扶住她，“阿娘，外面风有些大，怎么没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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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若凝：“……”是啊，的确很好。

    ？

    雪南玉轻叹了口气，“近来，总是想着从前的事，头疼的很。”

    雪南玉深深地看了言若凝一眼，“我的落寒，他还好好的。”

    她似乎忘了，雪南玉虽是这般年少的样貌，可其实也只是一位失去了孩子的母亲，盼着还存于世的儿孙都能安好的老人家。这一刻，她好像有万千重担，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是她最疼爱的孩子，也可想而知……她如今会有多在意白落寒和白落宸，她所有的宠爱和柔软，都能给那两个孙儿。

    “那些……都是我要守护的。”

    “母亲说想见你。”

    言若凝不解，“好什么？”

    她同承烨过去的时候，见墨衣夏独自一人站在屋外的树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在静思着什么。

    雪南玉垂下眼眸，屏住了呼吸，声音乏力地快要听不清：“她说，阿娘……我舍不得你啊，我再也不能……给你做糕点吃了。”

    言若凝第一次见雪南玉显露这般苦涩的神情。

    “她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在说……”

    直至白落寒过来，雪南玉才敛了情绪，说有话要与他交代，将他叫开了。

    “若他能安好，不再作恶，我无愧我的素素，无愧他喊我一声祖母。若他如前世一般作为，我便亲手杀了他，给苍生一个交代。”

    “什么都不重要了。”

    却不想，白素的死会令她这般难以忘怀。

    言若凝微微一怔，“前辈……”

    说起来，的确是有好几天没见着了。虽然言若凝觉得，她那娘亲，对自己并不是很在意，可她还是想多见见面。毕竟血肉亲情，是不能分割的。

    等人走远，承烨忙不迭凑过来，拽着言若凝问，“阿姐，雪前辈待你真好。”

    她本是想顺便问问承烨雪南玉现在何处，不想刚走出院子的门，就已迎面瞧见了雪南玉。雪南玉顿步端详了她片刻，半句话未说，靠在墙下轻轻揉了揉额头。

    “她说：不孝女恳请母亲，不要怨责我的孩儿，护着他们，让他们平安长大。他们虽是你憎恶之人的骨血，可也是你的亲孙儿。”

    墨衣夏拍了拍他的手，转而看向言若凝，轻声开口：“小菀，这段时间，你别去魔界，待在这里陪陪我。”

    “这尘世间，从来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可我却亲眼看着我最疼爱的女儿，死在了我怀里。”

    言若凝走近了些，开口问道：“前辈，你怎么了？”

    言若凝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心里虽疑惑，嘴里还是连忙应话道：“娘亲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要应允的。”

    承烨摸了摸下巴，径自说着：“你是白落寒心尖上的人，她会对你好，也是理所应当。”

    从前的事……指的是白落寒的事？

    言若凝陪着雪南玉说了许久的话，承烨在一旁都听得困了，却又不敢主动开口说离开。

    “你来找我做什么啊？”她才想起来问承烨。

    话说回来，白落寒同天帝那般的情况，他都对天帝极其在意。那她又岂会心里没有这个娘亲。

    她声音里隐约带上了哭腔，仰头看着上空，哑声道：“素素离开的时候，就倒在我怀里。”

    “素素抓着我的手，哭着与我说：阿娘，你还怪我吗？你能否不要怨恨我的两个孩子。”

    第85章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