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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喊不出口？”

    雪南玉闻言一笑，问她：“你先前不怕啊？”

    冷翎桑欲要开口，雪南玉紧接着又道：“若是因为那个人，还是不要开口了。”

    言若凝后背一凉，“……前辈，您别这样与我说话，我心里好慌。”

    言若凝一见，惊得捂住了嘴。

    言若凝：“……”

    言若凝瞄了一眼认出，忙喊道：“心濯姐！”

    冷翎桑目光看向她，忽然间抬手，摘下了一直覆着大半脸的面纱。

    一旁的雪南玉最先看不下去了，冷笑道：“真是不值当。换做我，可不忍心让自己这张脸，因旁人而毁。”

    言若凝又道：“前段日子，我脸上也生了些许……”

    她面纱下的整张脸，都是如眼角那样子的红痕，一条条，略浅的遮盖住快要消散的，深的遮盖住浅的，已经完全看不清容颜。言若凝当初照镜子，她侧脸是生出的，也是这样的。

    还有言忆辰，那日她瞧见言忆辰后颈上，也是这样的红痕。

    她不禁诧异：“姑姑，你的眼角，怎么会生出红痕啊？”

    虽说她对容貌不是特别在意，可若真这样，说不会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言若凝犹豫了下，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我哥哥他，他后颈，也长了一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言若凝解释说，“您先前没说，我还喊着小雪……太不应该了。”

    言若凝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子？

    雪南玉闻言，忽然笑出了声。

    她话音刚落，迎面匆匆走来了两道身影。

    雪南玉面露诧异，目光盯着冷翎桑，“桑儿，你怎么会知道我要来魔界？”

    这话言若凝自然不敢说出口。

    说实话，我得知你身份的那一刻，内心是崩溃的。我都怕你一个不如意，直接将我给弄死了。

    因旁人而毁？

    冷翎桑苦笑一声，“很难看是吗？”

    冷翎桑是她的姑姑，她已确认自己与言忆辰皆是冷夜辰的孩子，所以这红痕……是天山的、那什么，遗传？

    冷翎桑微微张口，只好将要说的话都给压了回去。

    言若凝目光一转，瞧见冷翎桑的右侧眼角边，对比先前多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痕。

    雪南玉眯眼一笑，“嫌我老？”

    呃……难道还要喊小雪？

    “我的名声，真就这么不好？”雪南玉见她不答话，又问了一句。

    “罢了。”雪南玉忽然间叹了口气，“我的确是年老了，还是随你吧。”

    冷翎桑和冷心濯一并走了过来。冷心濯冲着言若凝微微弯了眉眼，看着是在笑。

    而且冷翎桑……一直都是覆着面纱，足以证明、这红痕不是轻易能消散的，恐耗费灵力，也隐藏不了。

    她哪儿敢呢。

    雪南玉笑的愈发粲然，“小雪是我让你喊的，你怕什么？以后由得你高兴，喜欢还可以这样喊我。”

    这是因为外在原因，才生出的？

    “使不得使不得！”言若凝手差点摇断，“前辈您这样，我会不长命的。”

    那这可真不行。

    冷翎桑神色淡然，并不惊异。

    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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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南玉瞄了眼身侧，认真同她道：“以后不要喊我前辈，尤其是身旁有别人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