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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改主意了。”小雪咬完了手里这一串糖葫芦的最后一个，看着她说，“我们去京郊，寻那个害人的妖物。”

    “那位公子……”

    她凑到言若凝耳边，嘶哑着声说：“是我亲手杀了他，我怎么会伤怀？”

    言若凝往后回退了几步，顺着她的视线一并往那边看去。

    言若凝伸过手要拉她走，“那咱们还是别看了吧。”

    “嗯。”渣男不死留着作甚。

    故去？

    而且她更多的注意点在，小雪都成亲了？

    小雪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眯眼笑道：“怎么，怕了？”

    言若凝：“……”

    “……”

    她转过身去，才看到小雪落在了自己身后，静立在原地，正瞧着一处，定住了目光。

    言若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以及这句古怪的话，霎是惊着了。这怎么好像是长辈对待自己孩子，放在年纪轻轻的小雪身上，很是违和。

    小雪轻轻挑眉，似乎不信她这话，“你当真这样想？”

    那便是已经不在了。

    这人很特别吗？

    “伤怀？”小雪挣脱开她的手，唇角染上了几分讽笑，眼神让人瘆得慌。

    “小雪，你——”言若凝正想再次开口问问她年纪出身，才察觉到身侧没了人影。

    这小雪看起来消瘦，弱不禁风的模样，她拉她的手要走却半点拉不动。

    言若凝摇头；“没有。你要杀他，必然是有你的理由。”

    她盯着言若凝，瞳孔微微变红，眼底的冷漠显而易见，“我连自己枕边人都能杀，更何况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姑娘？”

    言若凝脚下一软，想到那日客栈中的事以及她方才所言，心里似乎明白了过来。

    “那现在是……？”

    言若凝面不改色，也不惊慌。她此刻的关注点在……这小雪一口一句小姑娘，那她、到底多大了。

    她心里过度狐疑，当初在客栈萌生的那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再一次涌现。

    言若凝一怔。

    她又朝那边看了眼，直至见着那人离开了巷口，才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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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小雪真的……？

    把她当三岁小孩子逗呢。

    小雪纹丝不动，只是盯向她：“为什么别看？”

    小雪有一次拍了拍她的头，忽而说：“我本来想去找个地方歇息的。”

    言若凝：“……”

    小雪面露狐疑，语气陡然间转得清冷低沉，“小姑娘，我与你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你便这般信我？”

    “以免引起你伤怀。”言若凝诚然道。

    言若凝看着小雪，试探性地问：“小雪，你认识他啊？”

    ？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似乎带着几分悲悯，可面上却又挂着很自然的笑意，以至于言若凝完全分不清她此刻神色是喜是悲。

    小雪勾唇浅笑，淡声道：“他长得很像……我死去的夫君。”

    “罢了。”片刻后，小雪重新漾出了笑意，“不逗你了。”

    那边巷口的摊位边，站着一位青衣公子，身段高挑，手握长剑，远远看去也能感受到贵重气息。只是他戴着半截面具，散乱的黑发中，掺着好几缕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