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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白落寒看了半响。

    她回想了下，好像是的。可人家好歹是个病号，难道她要嘶声厉吼着同人说话才好。

    “你不信就算了。”

    嗯，你喜欢杀，就杀吧。你高兴就好。

    言若凝一怔。

    言若凝轻呵了一声，心里实在累得慌，迈动了脚步也想要走出去。

    言若凝面色如常，只是淡然说了句：“多谢你救梦无影。”

    她进屋待了一会儿，见梦无影没有苏醒的迹象，心里压着口气顺不过去，犹豫着，还是又走出了屋子。

    白落寒轻轻应了一句：“好。记住你说的这些话。”

    言若凝挣脱开手，语气仍是平淡：“说句谢谢而已，你若是不爱听，我以后不说了就是。”

    言若凝愣了下，眼看着他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门。

    许久许久之后。

    言若凝脑子顿了一下，正过视线与他对视，反问了一句：“难道我面对你的时候，没有这样过么？”

    难道担心别人，也是错了么？

    白落寒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这么想走？”

    “什么事？你说来听听。”

    言若凝觉得他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很是可笑，怎么她有一丁点事，都必须要向他报备才行吗？

    ？倒还是我的错了。

    “你能明白吗？”

    “你帮过我，我很感激你。我知道你对我好，只要你愿意，我也会对你好。可是我对你没有其他的感情。”

    “白落寒，我想告诉你，我不喜欢你。”她沉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这话锋转的快也莫名其妙，只是白落寒听着这句话，格外的不高兴，“我救他，为何需要你的答谢？”

    她按了按心口，垂眸瞧着手上的血，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匕首，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其实你心里也很明白，不必我多言。”言若凝冲他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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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眼地上沾满了血的匕首，神色冷冽了下来，忽而抬眸，森森道：“言若凝，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也滚出去，行不行？”

    白落寒咬牙，怒道：“他一出事，你看你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喂他喝药的时候吗？

    “你身边的那些个男子，你对哪一个有像今日这样温言软语过？”白落寒死死地盯着她，“你还想说，他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吗？”

    “没有。”白落寒下意识地说了出口。

    白落寒面不改色，静静地看着她，不说话。

    言若凝：“……”

    她对梦无影……很温柔？

    真特么不是个正常的脑子。

    ？那每次和你温言细语的，难道是鬼？还是我的分身？或是我在梦里？

    白落寒忽然笑了，“多想？”

    言若凝心思一动，抬头朝天看了一眼，冷静地同他解释了一句：“他知道一桩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其实不止一次这样明晃晃的拒绝他，可今日与往日不同，这话说得分外艰难。

    她静了片刻，依旧保持淡定，“你别多想。”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