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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落寒摆明不信她这不轻不重的否认，“你什么时候看见过她？”

    她本想解释，冷心濯却是没太在意的样子，转而冲白落寒说：“落寒，我一会儿要去趟幽都，上回说的那件事，还是得请鬼市帮忙才行。”

    等言若凝从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飘回来的时候，冷心濯和白萱瑶都早已没了踪影。

    然而冷心濯闻言，眸子一冷，连带着语气也冷了不少：“你见过我？”

    不行！摆脱了渣男，逃离了芳华宫，回头被女主给记恨上了，这也太不划算了。

    女主夸她，那她就礼尚往来夸回去，怕什么？

    “行了，去吧。别给你濯姐姐添乱就行。”白落寒对她无奈，却也只能纵着。

    可惜话是收不回来。她眼中带笑，看了眼身边的白落寒，像是在暗示着冷心濯什么，很是诚然地答道：“略知一二。”

    言若凝急忙摇头否认，“自然没有。今日是初见。”

    言若凝恍然间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松开了手，往后挪了两步，尴尬的垂下眼眸，不再出声了。

    “我的确知道她长什么样。”言若凝坦白认了，面色毫无波澜，不慌不乱道，“怎么，你要杀了我？”

    别别别，她有点担不起。她虽在第一次照镜子的时候，是觉得自己长得还可以，但一定担不起女主这样子的夸赞。

    言若凝咬了咬唇，低头看着地面，接话道：“你也长得真好看。”

    白落寒面色无异，声音低了几分：“你知道——在我这里，见过我师姐面目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她当初看书的时候那么喜欢女主，如今都得偿所愿和她见面了，应和她搞好关系才对。

    “……”

    “那个，冷姑娘——”

    冷心濯视线一转，同样地看了眼白落寒，随即道：“心濯幸会。”

    白落寒冷着眸子看着她，不悦道：“你整日闲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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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语气中，莫名又带了丝笑意，听得言若凝浑身僵住，竟不知这女主是什么意思。

    “……”

    冷心濯不会轻易让人看到她的样貌，可惜方才一时嘴快，说话的时候都没能来得及经过一过脑子。

    一片寂静。

    “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师姐？” 白落寒抓着她问了一句。

    言若凝抬眸，在这瞬间心情有些复杂。她再一次摇了摇头，顺着他话的意思答道：“……没有看见过。”

    “落寒时常在我面前提起你，今日终是见到本尊了。” 冷心濯声音轻和，隔着面纱看不出神情，却能听出这语气是带着几分笑意的。

    冷心濯有些不知所然地瞥了眼白落寒，但并未有介意之态，转而对言若凝道：“若凝，你跟你娘长得真像。”

    言若凝骤然间精神了几分，下意识地靠近冷心濯，拉住了她的手，双眼睁大：“真的啊，你知道我？”

    墨衣夏是出了名的好看，六界之中难得的好样貌，昔年在世之时无人能与之比肩，说她和墨衣夏长得像，这女主是在夸她长得好看？

    “……”言若凝暗自咋舌，她现在想收回。

    “哥……你这不是都有人陪了吗，也不用再拉着我下棋了吧。”白萱瑶看了看言若凝，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再不让我出去走走，我就要长草了。”

    听到要去幽都，一直未开口说话的白萱瑶急忙拽住冷心濯，“濯姐姐，你去鬼市，也稍上我呗！”

    白落寒平静的点了点头，“嗯，那你去同他说清楚吧，我得空，也会去凡界找找。”

    会被灭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