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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烈！你他妈哑巴了？说话啊！”男人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语气就更暴躁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松开他的衣袖，站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像生怕他说假话骗她似的。

    大约是昨夜睡得不好，现在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些，她就睡得很沉。

    他说道。

    清晨的八点钟，姜照一抓着书包肩带站在门口看李闻寂拖着她的行李箱走出来，她的精神看起来已经好很多了，脸色也没有昨天那么苍白。

    有一点点苦，但是好像更多的是甜的味道。

    “陈烈，老子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朝雁先生交代你办的事你到底办得怎么样了？”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男人粗狂不耐的声音。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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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衣衫是湿的，就连她抓着的衣袖也是，姜照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

    她说，“李闻寂，我不回去。”

    在酒店的餐厅里吃早餐, 李闻寂只堪堪喝了小半碗粥，但他发现坐在他对面的妻子却连吃了七个小笼包，喝了碗皮蛋粥还不算完，还吃了两块糕点。

    他的头发只用毛巾擦过，看起来还有些湿润凌乱，此刻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放在口袋里的，原本不属于他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站起来，撕了一包感冒冲剂倒进杯子里，再慢条斯理地倒了半杯热水。

    男人觉察出不对劲，忙道：“你是谁？”

    第26章 盗他之名   世人唤我——非天。

    里面的声音慢吞吞的，“朝雁，那你就去吧，替我好好探探他的路子。”

    檐下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晃，门内一片漆黑，透不出半点光影, 唯有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她眼睛也没睁开，本能地听着他的话，一口一口地喝了他凑到她嘴边的热水。

    朝雁在门外垂着头, 看清底下门前这片地砖上积蓄的一滩水渍，门缝内还不断有水渗出, 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海水的咸味。

    说着, 门内的人“嘶”了一声, 恍如低喃自语, “从锦城到千户寨，再到宁州, 现在又是旗源县……这个人，到底想做些什么？”

    李闻寂在沙发上坐下来，

    “是的。”

    他移开目光, 转身走下台阶。

    “让你们的朝雁先生，在旗源县等我。”

    她根本没来得及去细想自己喝的到底是什么，脑子晕晕沉沉的，没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最终，他轻声道。

    李闻寂稍怔，睫毛动了一下。

    热气熏染着他的眉眼，他仿佛此时才终于有了些兴致，滑下手机的接听键。

    也没兴趣再听电话那端的反应，李闻寂按下挂断键，随手将手机扔进了垃圾桶里。

    姜照一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李闻寂在叫她。

    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暂时失声的事实。

    大约半分钟过后，他听到门内再度传出了低低的笑声, “此人手段狠，心更狠，只是他这样的人，怎么还有闲情娶个凡人做妻子？”

    一场雨很快收势，李闻寂再回到姜照一的房间里时，便见她躺在床上，已经熟睡。

    “我只是去换身衣服。”

    “既然他已经发现了你, ”

    年轻俊秀的男人站在门外，垂首应声。

    “你说, 他让你去旗源县？”

    她是真的很执拗，即便是被一个傲因的一场幻境就刺激得魂不守舍，但她偏偏还是不知退缩。

    可过了几秒，他却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了一道陌生的，清泠的声音：“朝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