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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余啊啊啊啊我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她点评道：“总结挺到位。”

    “你看看这眼神，我真不信你们没点儿什么。”姚雪又开始了说服工程。

    再长途的列车也会到达终点，再无边的海洋也会看到彼岸，虽然畏怯影响了余杺的时间感知，让她觉得几分钟也好似一个世纪，好在一个世纪也不是没有尽头，海盗船的摆动幅度终于减小，直至停摆。

    “因为你好像不喜欢吃甜的。”

    “离我远点离我点，别吐我身上。”

    “过了啊过了啊，一直笑多没意思。我和西施还想再玩儿一轮，你们还来吗？”

    余杺突然想起什么：“你刚刚说棉花糖有点甜，唔……”

    乔栖说：“你们玩儿吧。”

    余杺站起来，步履还有些虚浮，乔栖抬手扶了她一下，她立马跳上铁板，然后依葫芦画瓢地伸出手，要乔栖扶着她上岸。

    “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们帮我们看看刚刚小姚照片照得怎么样，有没有拍出咱俩的英俊神勇帅气逼人。”

    余杺先是慌得差点儿踩空，乔栖眼疾手快把她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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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隔得有些距离，再加上风灌进喉咙，他们俩想跟这两人交谈，必须扯开嗓子大声吼，不然对方就没办法听见。

    男人，为什么可以这么自信。

    “嗯。”余杺点了点头。

    余杺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知道。”余杺说问句总是不喜欢用疑问语气，换作旁人，可能会觉得她有点冷。

    “切，傻子说傻子像傻子。”

    “这也不吃、那也不吃。”乔栖说。

    “你们俩怎么刚刚都不理我们。”

    余杺感觉到风灌进耳朵里，她还在为了失重而不住地心慌，可是又好像有什么隐秘的种子，在心里破土发芽。

    无法忽视的是，一缕因为“小情侣”这个说法滋生的喜悦，攀上余杺的情绪中枢，最后表现成了竭力隐忍不露的欣喜。

    “行吧，我们刚刚还说可惜没坐到一起，不过也没什么啦。我们俩刚刚一直在后面看你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小情侣呢。”

    照片上，背景被略微虚化，天空和海盗船的颜色都像是细细打磨后的珠宝，画面中央，余杺鬓边的发丝被风吹起来，她的侧脸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害怕到麻木，双目无神两眼放空，但木偶一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洋娃娃，特别是在姚雪加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滤镜之下。她的肩上搭着一只肌肉线条流畅漂亮的手，而这只手的所有者正看着余杺，被拍到了正脸。余杺不知道要用什么去形容那样一双天生含情的眼睛，她所学过的词藻诗句各种形容被通通被抛在脑后，一时间竟忘记言语。

    海盗船的座椅很高，他们应该没看见乔栖搭在余杺肩膀上的手，要是看见了，估计就会真觉得他俩有什么问题，不会直接大张旗鼓地开玩笑了，会这么说，大概是因为他们坐太近了而已吧。

    “是觉得奇怪吗？”

    “他眼睛长这样，看谁都一样。”余杺转头去看乔栖，长身玉立，一双桃花眼里装着大千世界。突然地，她感觉好像在什么别的地方也见过这样一双秋水潋滟。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让余杺破了功，她眼角终于带上了些许笑意。

    乔栖哭笑不得，也只能配合小兔子，来做一次毫无实际用处的英雄。

    “什么两样？”这一次余杺有点疑惑了。

    余杺往后退了一步：“在下先行告辞。”

    余杺：“自信点，把第一个‘有’去掉。”

    池唐撇撇嘴，看到三人憋笑的表情，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些什么傻子话。

    “我要吐了，呕。”

    余杺装作嫌弃：“那会显得我像个傻子。”

    在走过去的游客的交谈声中，余杺看到了扬着笑脸跑过来的施寄原和池唐。

    毕竟这么大个人了，当然知道棉花糖是糖做的，也当然知道这个东西很甜，乔栖好像说了一句多余的话来强调，但余杺心里却有另一种猜想……

    “姚姚姚姚雪记得把我俩拍帅一点！！”

    “小余小余！”姚雪招了招手，然后好像等不及了，小跑两步到余杺身边，揽住她的肩往旁边走，拿出手机邀功似的展示，还不忘记控制音量说，“看看我拍的怎么样？”

    下一刻，乔栖验证了她的猜想。

    “除了冰淇淋，不吃糖醋，不吃糖，不吃巧克力，不吃奶油蛋糕，不喝奶茶，我觉得应该是不喜欢甜的吧。”乔栖还伸出手指在余杺面前一个个的数，“吃饭也是，两样东西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