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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班还是第一——”

    ……

    “这节晚自习数学老师要来讲两道题，成绩分析就放在下节晚自习了，然后下个星期要打乱了换座位，等我周末看看怎么安排啊。”

    一旦没了“今天作业是什么”“明天有什么作业要交”“老师刚刚说了什么”这些必要交流以及由此引申出的闲聊日常，失去外界构造的交集机会，反比例函数经过短暂地靠近后就会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乔栖关上书，他的眉眼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最完美产品，面庞的棱角在光晕下显得柔和迷糊，而他的话语却字字清晰，准确无误地敲打攻击她的心。

    “怎么样，聂鲁达很浪漫吧？”

    就很皮。

    余杺笑了一下。

    正想着，余杺听到了乔栖的声音。

    “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因为你仿佛不在，遥远而令人心痛，仿佛你已经死去。”

    “欢喜那并不是真的。”

    夕阳西沉，送走日落后，迎来了期中考试成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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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板着脸走上讲台，没人在这时候怀疑他是要霸占晚自习，因为在成绩出来了的风声早在中午就传遍了整个年级。

    也不止是她，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感受。虽然不是大家都像她一样不在意经营社交关系，可处在繁忙的现实世界里，下一秒就有鱼跃鲸落或者火山爆发，每一天都会有新鲜事发生，没那么热情又怯于表达的灵魂总会被拥挤的人群远远地甩在身后。

    承认吧，你彻底沦陷啦。

    “那时，一个词，一个微笑就够了，而我感到欢喜，”

    但是，请不要再给我心跳加速的机会啊，多巴胺分泌量要超标了。

    是啊，聂鲁达是很浪漫，你又差得到哪里去？

    她和乔栖也会像这样吧，座位离得远了，上课且不提，下课了也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做，哪里还有时间每天说上一句早上好，放学前说一句明天见呢？

    一颗重磅炸弹惊起千层浪。

    提心吊胆的学生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是每次换完座位后，本就不算密切的关系的冷却速度快得出奇。

    为什么越是想要止损，不可言说的情感越是如野草般疯长。

    换座位啊。

    她算不上喜欢主动，也疲于睡觉以外的事情，有段时间甚至看着人都嫌烦，更别说还要自己凑上去一起寒暄打闹。

    全班都知道，接受审判的时候到了。

    在忙碌紧凑的学习生活中，有多少人能有闲心停下来读一读诗歌，看一看学习以外的书本啊。忙着上课，忙着考试，忙着刷题，他却用别人埋头苦干的时间来打球，来阅读。

    从宣纸上兑过清水的墨汁变成被冲洗过的笔画，本来也不浓，怎么经得起时间嬉戏。

    欢呼和叹气的声音交织填充了整个教室，直到数学老师走上讲台才勉强归于安静。

    老王顿了顿，然后突然变换表情，笑着说：

    余杺想起了以前的很多个同桌，有男生有女生，有的大大咧咧讲不完的话，有的沉默寡言很少聊天，哪怕是讨厌社交如她，和什么同学挨着坐一两个月也能大概熟悉起来。他们会在老师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时出声提醒，有些热情点的还会邀请她一起吃饭云云。

    余杺下意识地看向乔栖，没想到后者也在这时候看向她。

    “这次期中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