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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栖笑起来，少年的嗓音混着和煦的春风又开始肆无忌惮。

    “哟～！”

    “也不是不行。”

    “乔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啧啧啧，我怎么感觉……啧啧啧“

    “余哥怎么随便撩人啊！！”

    余杺偏过头看向说话的人，避免对上乔栖的视线，说：“怎么，我应该放个鞭炮庆祝一下？”

    “诶你俩干嘛呢干嘛呢！还玩不玩了，这么发展下去是咱玩游戏还是狗粮现场啊！”

    扑了满鼻子的清新香气，像是能蛊惑人心似的，余杺抬起手轻轻搭在了乔栖的背上。

    这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乔栖还赚了。

    余杺不置可否，神色如常像无事发生，倒是乔栖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同于常挂在脸上，只是用于释放亲和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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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秒还“生命只有一次”下一秒就开始交代后事了。

    暖洋洋的。

    “小余，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下一刻，余杺被乔栖拥进了怀里。

    余杺告诉自己，第一次给人家分享遗书，难免有点紧张。

    她为了表示对吓到乔栖的歉意，小声地在人声嘈杂中给他分享这个秘密。

    余杺笑了，她伸手拿起自己刚才抽到的那张红桃二的纸牌，双指捏着送到乔栖面前：“鞭炮为了环保就算了，这儿有两颗心，你将就一下？”

    挺矛盾的。

    “别说，他俩坐一块儿还挺养眼。“

    “乔哥，你怎么都不犹豫一下的，我感觉我刚话还没说完呢你就开始执行惩罚了，效率挺高啊。”

    ——但是真好看啊。

    她比一切题目都要复杂。

    “要不是小余平时总没个正经，我都要以为这是什么表白示爱环节了。”

    “请拥抱在场任意一位异性三十秒。”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一刻不停，但余杺全都听不见了，她只想闭上眼睛，感受另一副躯体的温度。

    乔栖在嘈杂的背景声中伸出手，捏了捏余杺的衣角，像是在确定她的存在。

    这种表情施寄原见过，每次乔枝撒娇要什么的时候，乔栖就是一副无可奈何又听之任之的样子。

    高光而已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还是看到了乔栖的眼睛，甚至发现了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眸子清澈干净，还带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池唐抽出一张纸团，展开后逐字念出：

    风把他的气息都吹到了余杺的怀里。

    “我那天，躺在床上从凌晨三点到七点一直睡不着觉，还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我怀疑自己要猝死了。”

    “大冒险。”

    “为了以防万一嘛，就随便写了几句话，而且，说不定哪天出意外了来不及，也能用着。比如待会儿就被车撞了之类的……”

    余杺察觉到小动作，突然庆幸自己现在在人群里，不然心跳的声音快把她出卖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不会的。”

    “哎行了行了，都快一分钟了，你俩还要抱多久啊！”

    就是现在多了一点儿不一样的意味。

    砰、砰、砰——

    仲春的风里混杂着清淡的花香，一张纸牌被掀开露出了图案，余杺开始思考，柠檬在什么季节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