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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栖笑了一声：“小财迷。“

    她用一种“傻儿子终于有出息了当妈的好欣慰”的表情看着施寄原。

    在这个春天的夜晚以前，她会因为吃了冰淇淋，睡到自然醒，做出一道难题而有这样的心情。

    开心，会加速多巴胺的分泌的奇妙情绪，好像很容易出现，又让她感到有些陌生。

    从这一刻开始，余杺意识到，待在乔栖身边，也会加速多巴胺的分泌。

    他又说：“破财又费力，多不划算。”

    —

    余杺回神后迟疑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风从窗户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余杺被冷得激灵了一下。

    他说：“你可以让我帮忙的。”

    余杺蔫了吧唧地说：“朕也不想费银子的。”

    余杺回到这个家的时候，余行则和许嫣正在进行非常不友好的交流。

    “不过臣私以为，能吩咐人做事也算是一种本事。”

    财迷还没有和她逝去的钞票交流完感情，施寄原冷漠残忍地打断了这份藕断丝连：“小余小余小余！我知道暗恋你的是谁了！”

    破财二字大概是踩在了导火索上，余杺闷闷不乐道：“凭什么我弄不开，叫你就可以，你这是性别刻板印象。”

    她回想起了小时候，父母在外地创业，跟着爷爷奶奶度过的童年。

    不知道是声音还是语调的差别，这一声“小鱼”和别人叫她“小余”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余杺感觉自己在听到乔栖的声音后心脏扑通跳了一下，仅仅两个字却硬是被咀嚼出了不一样的韵味，尽管她此时并不知道乔栖念的和别人不是同一个字。

    爷爷教她弹钢琴，奶奶教她画画，在别人眼中头戴光环超尘脱俗的老人只会带着她走遍大街小巷，从这一头吃到那一头，找到所有垃圾食品里最对胃口的一个。

    “啊。”乔栖的手撑着脑袋，透着点不常见的懒散，声音听起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温柔缱绻，“是我不对。”

    又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的钱已经开始想念我了。”

    等她长大了，爷爷奶奶老了，余行则事业有成了，就突然回到溪城，把她接回了“家”。

    乔栖撑起身子，手臂越过她拉上了窗。

    感谢二货西施送来的情报，让余杺免去了找人询问的麻烦，感觉前路都一下子光明了不少。

    施寄原：“七班的！我刚刚和江深一起去上厕所，他俩居然是一个班的！听说他们班都传开了，那哥们叫陈至泽，平时挺腼腆一人，居然这么，这么，这么……哎呀。”

    余杺好像拥抱了柠檬味的风。

    因为拧不开笔生气，甚至去买了钳子和这个无生命之物较劲，也终于不再狠狠克制负面情绪，没有因为顾及旁人而坚持面面俱到的社交礼节。

    这才像是这个年纪的姑娘。

    往后掠去的霓虹灯各有颜色，街边贩卖的烧烤干锅小龙虾的气息千里迢迢赶上公交，热闹的交谈声远近交织，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他们也是行走在这样亮堂的光下面，三步一个熟人五步一个邻居，爷爷奶奶会笑着叫她打招呼问好，那些叔叔阿姨或者更年长的人也会笑着说小朋友真乖。

    施寄原只顾着乐呵，又想趁着课间继续聊两句，没想到乔栖这时候说了话：“小鱼，你好像很开心？”

    余杺没说话。

    竟有这等好事？

    余杺坐在靠窗的座位，发现这个城市原来真的灯火通明。

    余杺：“哪个班的？”

    光线把场景切割成光暗两边，但现在的余杺认为这两边并没有什么差别，看起来很亮的地方，其实也一样藏污纳垢。

    在乔栖眼里，现在的余杺像一只看起来在脑门上写了“不要惹我”的刺猬，但却比平时更容易靠近。

    奶奶在夏天给她摇蒲扇，爷爷在冬天陪她放烟花，老人会纵着她在一年四季吃冰淇淋，也会管着不让多吃，超过一个就要罚一个星期没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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