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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下，”阿璃仰起脸，“你前两天不是抱得挺欢吗？”

    季幽微微睁大眼，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季幽轻轻皱了皱眉，将食指送到唇边咬破。

    “你怎么才听到啊？我都快死了。你再晚一点点，我就神形俱灭了。”

    “你需要我帮助吗？”少年又问。

    季幽微顿了一下，想起身去拿，但是少女的身体压着他, 手臂也缠得紧紧的, 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

    阿璃松开他，他站起身走到角落里，撬开一块松动的地板把里面的小木盒拿出来。

    “前两天晚上，你是不是闻到我身上有桃子香气？虽然听不到我说话，但你还是以为我是小香风？”

    季幽更加迷茫了，“小香风是你的过去？那么你是谁？”

    季幽立刻睁开眼，幽黑的眸子里映出少女浅浅的轮廓。他瞬间清醒，试着伸出手摸了摸。与昨天看不见摸不着不同，粗粝的掌心里是女孩子柔软的脸颊。

    季幽靠着墙壁而坐，狭长的双眸合着，似乎在浅睡。在他脚边，是一道道用血画的咒符，蔓延到整个屋子。

    阿璃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做的？不是看不到她的存在吗？

    这个号被她放弃地这么彻底吗？连最佳道侣证都没得？

    “我没给过？”阿璃惊讶极了。

    他立刻缩回手，眼里冒出一点不安。

    第45章

    “那是因为小香风是我的过去，我跟她是一个人，当然都有桃子香气了。”

    季幽被她抱的身体一僵，虽然他看不到她的模样，但是那种又软又糯的触觉很明白地告诉他，这是一个女孩子。

    季幽点点头。

    “你前两天抱的是我，”阿璃很明确地告诉他，“是我每天晚上来陪你的，也是我给你种下一河莲蓬。”

    沮丧重新袭来，她垂下眼，终于明白纸片人那种我说的你永远听不见的感受了。永远鸡同鸭讲，永远得不到回应。

    这是一个手掌大的盒子, 盖子是推拉的, 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圆圈，写着江南映画。

    “你先起来，我那东西给你看。”季幽轻声说。

    她不停地哭，害怕又无力。

    她没有给过他道侣证, 他是怎么把她当做未婚妻的？

    “季幽。”她重新去推对方，手掌轻轻地落在少年的肩膀上，且把他推得一歪。

    “季幽，你能听到我说话了吗？”阿璃急急地问。

    但是阿璃已经缩成一团听不到他的声音了，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肉眼可见自己的身体颜色越来越淡。

    但是少年毫无反应的神色告诉她，跟之前一样，他感觉不到她，也听不到她说话。

    阿璃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成了鸭蛋白。她坐起来，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张毯子。

    “我叫阿璃，是你……”阿璃抿了抿唇，“是你的未婚妻。你记不记得，我给过你一张最佳道侣证？”

    他垂下眼, 透明的少女轮廓抬着头在看他, 明明看不到她长什么样子, 他的耳尖却慢慢红了。

    他不敢再用手碰她，嗓音低低地说，“你先，你先下去。”

    这些咒符蒸腾出旺盛的生命力，不断往阿璃的身体里钻。

    他再尝试去摸，这回连眼泪都摸不到了。他隐隐能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生命在缓慢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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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季幽脸上涌出一些迷茫，前两天他抱的是他的小香风啊。

    *

    季幽摇了摇头。

    “你在哭吗？”他轻声问。

    阿璃眼睛瞬间睁大，闪出惊喜的光。她张开手臂扑过去，心里的委屈宣泄而出。

    季幽伸手又接了几滴泪珠，突然觉得心口有点涩涩的疼。

    阿璃惊讶地睁大眼，满怀希望地问，“季幽，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季幽抿了抿唇，点点头。

    “我都给过你什么？”阿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