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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羽看了一瞬，“刚才有人在对面盯着我们。”

    “是吗？”阿璃朝外看去，见是一家酒楼毫不在意道，“也许是吃饭的食客吧无聊乱看吧。”

    阿璃轻轻眨了眨眼，看到突然宽出来的距离，再没有拒绝的借口。

    “因为你话多。”

    唐衫宽大繁复，她越心急就越弄不好。随着衣衫一层层地滑下，不仅是肩膀就连肚兜都露出来了。绣着几只梨的嫩黄色肚兜被层层叠叠的衣衫衬得像鲜花的蕊。

    讥讽声音：“……”

    季幽眸光轻轻沉了下，转身径直朝楼梯走去。

    “做什么？”阿璃吓了一大跳，连忙捂住腰带，但是宽松的衣衫还是滑落大半露出雪白肩头。

    “白天睡觉不用脱衣服。”阿璃胡乱地揪着衣襟。

    “好吧，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睡觉啊，”绯羽道，“睡觉就得脱衣服。”

    邸舍对面，一名成年男子将目光收回，“少主，那里还有两个修士，需要一起迷晕了吗？”

    她过去就是这么扒他的。

    “好。”她的话绯羽都乖乖答应下来，伸手将她拉过来，明晰干净的长指瞬间勾松了她的腰带。

    真是时时都得盯着，阿璃拿起筷子又给自己擦。

    阿璃把水囊盖好，回头看到绯羽坐的端端正正等她，立刻想起了上午说的话。

    “杀掉。”一道比刚才略沉的冰冷声音突然冒出，男子脸上露出些微恐惧，连忙躬身答应着退下。

    男子讪讪笑了下，“属下这不是怕打草惊蛇嘛。”

    绯羽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第12章

    “不好吃吗？”阿璃问。

    “我们在这里住一夜明早再走，今天晚上可以去吃樱桃酪。”

    “没，我就好奇他为什么来神鸟。”阿璃笑盈盈地坐到对面，拿出布巾将木筷和汤勺擦净这才放在绯羽面前。

    天山饮食清淡，阿璃许久不吃肉了吃的很欢快。而绯羽与她相反，他心思根本不在饭食上，有一筷没一筷地夹着。

    “怎么了？”阿璃微微睁大眼。

    听到不是肉，绯羽点点头。

    “很好吃，但是……”绯羽刚要说他不喜欢吃肉，就觉窗外有谁在往这边看。他蓦地侧过脸去，瑞凤眼轻眯着朝窗棂外看去。

    阿璃微蹙眉头，季幽在神鸟，这让她立刻想到了那几个死掉的修士。

    跑堂送来的是带馅的蒸饼、炙羊肉和凉拌菠棱菜。这个时候已经有菠菜了，是从天竺引进的，价格不便宜。

    男子走后，先前那道讥讽的声音再次冒出，“阿兄，我们都在一个壳子里，为何他怕你不怕我？”

    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筷勺，绯羽头顶那只准备黑化的小花瞬间缩了回去。

    肚兜和内裙都极薄，不用费力就能一览春色，少女又急又窘，眸子里硬生生逼出一层水光。

    “迷晕？”被称为少主的人讥讽的腔调微沉，“我不是听错了吧？不知道还以为你屁股下的蒲团突然变成了莲花座，武器变成了木鱼，衣服成了袈裟，这间食舍成了大雷音寺。”

    绯羽顿了顿，薄唇微勾起弧度，伸手揽住阿璃的肩膀将她手中食盒接过，“既是同门便说说话，只不要太久了，饭后还要小憩。”

    “睡得下。”绯羽微动手指，一道光芒闪过，床榻立刻变肥了一些，成了双人榻。

    “都走了，就那么好看吗？”屋里传来绯羽淡淡的声音，阿璃忙转身进去，见饭菜已经摆好，少年坐在桌前从眉骨到下颚氲的都是冷意。

    *

    吃过饭后，阿璃收拾完碗筷放进食盒后搁在门外，接着拿出放了无香丸的水囊咚咚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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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阿璃指着单人床榻道，“今天不行，这个榻太窄了睡不下我们两个。”

    眼前忽然伸过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阿璃吓了一跳以为绯羽要对她做什么，慌忙后退，但是那只手只是帮她把眼尾的泪抹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