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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摸来摸去，又没摸到关键处，撩得人不上不下，很窝火知道吗？

    林瑶睁开眼，转头就见顾馥兰侧身躺着看他，见他看过来，虽有几分羞涩，却也没避开。

    这还能忍就不是人了。

    见林瑶不做声，顾馥兰伸手脱林瑶的上衣，一扯寝衣就散开了。

    玉芽在昨天就认识了宋嬷嬷，知道是林瑶跟前的老嬷嬷，是林瑶生母的奶母，从小照顾林瑶长大的老嬷嬷，在东院里是除了林瑶之外，地位最高的。

    顾馥兰眨着眼，“不舒服吗？”

    玉芽有些不解，疑惑写在了脸上。

    宋嬷嬷知道玉芽是顾馥兰身边的贴身丫鬟，她说这么多，只是想借玉芽的口，告诉顾馥兰，林瑶为了她不近女色。

    洗脸之后，她们这些丫鬟就都被赶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动静，然后……然后就闹了半宿。

    “天不早了，睡吧。”林瑶拉着满脸困倦的顾馥兰在床上躺下。

    ——

    昨晚闹了半宿，第二天林瑶没能起来练武。

    玉芽错愕极了，“大爷没有通房吗？”

    “大爷和大奶奶还没起？”

    林瑶不喜欢麻烦，顾馥兰是他中意的女子，他既然有几分喜爱，便愿意给她应有的尊重。

    远的不提，就说荣国府的大舅舅贾赦，他名义上虽然只有两个姨娘，但他那个院子里，但凡姿色出众的丫鬟，哪个没被他睡过？

    昨晚林瑶回了新房之后，新房里一直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过了小半个时辰，林瑶便叫人端水进去，她还吓了一跳，以为林瑶身体有什么问题，居然这么快。

    宋嬷嬷早起过来，见门还关着，门外守着两个丫鬟，一个是林瑶身边的大丫鬟雨竹，另一个是大奶奶的陪嫁大丫鬟玉芽。

    赵姨娘为着贾环，还敢请马道婆去咒宝玉这个嫡子。

    “大爷身边的丫鬟都是太太、安排的，说没几个丫鬟不像样，平日里也只是给大爷束发穿衣，端水洗漱，别的都不叫她们伺候，书房里基本都是小厮们伺候笔墨，丫鬟们都不叫进去的。”宋嬷嬷笑着道。

    林瑶倾身吻住顾馥兰的红唇……

    顾馥兰得了林瑶的承诺，情绪失控的抱紧了林瑶，没一会儿林瑶的衣襟就被她哭湿了。

    因顾馥兰之前哭了一场，林瑶这会儿也没什么兴致，正要睡着的时候，一只手摸进了他衣服里。

    林瑶无奈的抱着顾馥兰，“这有什么好哭的？”

    结果她想岔了，是她家姑娘不知怎的哭了，端水进去是给她洗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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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林瑶这样的世家公子，还有没通房的？实在罕见。

    宋嬷嬷见状，便笑道，“玉芽姑娘不知道，咱们大爷打小就懂事，就一点，他长大之后，不近女色，太太婚前原本想给他两个通房丫鬟伺候，大爷直接就拒绝了，这几年下来，太太老是叫我去问大爷的情况，弄得我也担心大爷的身体，现在知道大爷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

    她和雨竹守夜，两人都羞得不该如何是好，只得站远些。

    可见‘妾乃乱家之源’这话是很有根据的。

    再说二舅舅贾政，二舅舅人品端方，并不重欲，屋里也有两个妾，周姨娘还好说，她因为没有生养，在府里就像个透明人，逢年过节都没有人想起她。另一个赵姨娘就不同了，她前后给贾政生了探春和贾环，一儿一女。

    等顾馥兰哭够了，林瑶叫人端水进来给她洗脸，完了将丫鬟们都赶出去。

    小手还在往他身上摸，林瑶被撩得火起，干脆翻过身将顾馥兰压在身下，“摸够了没有？”

    宋嬷嬷听了玉芽的话，竟还乐得笑了出来，“闹得晚？那就好那就好。”

    “昨儿闹得晚，这会儿怕还没醒……”玉芽脸颊通红的道。

    林瑶不近女色，被府里的人当做是为新夫人守身如玉，别说宋嬷嬷这么想，便是林如海夫妇也都是这么想的。

    便是顾府的两位爷们，婚前也是有通房的，只不过在成婚之前都打发了出去，没叫进门的奶奶看见过罢了。

    林瑶：“……”

    没有儿子，她们就没有底气，别说来太太面前耀武扬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